燕泓恨不得藤條伺候,冷聲道:“你說的急事,就是要誇我穿得好看?”
楚星妤忙的搖搖頭,“不是的,我是想說,那清香樓的招牌雞竟然是用了烈酒做的,我剛剛險些吃了呢。”
這會兒燕禹就急了起來,他上下打量著楚星妤,蹙著眉頭,“怎麼如此不慎?是一口都沒吃吧?”
他們試過了,楚星妤連醉蝦都吃不得,那醉雞肯定也是不能吃的。
那還是在外頭,若是醉了,麻煩就大了。
楚星妤說道:“沒吃沒吃,幸好我……我及時發現了。”
“沒吃就好,回宮去吧。”燕泓吩咐道。
見人想走,楚星妤忙的扯住了大哥的衣袖,帶著乞求:“大哥,清陽侯府的鄒世子似乎對我有點意思,他廢了好大的心思買下一套孤本,就為了引我出宮相見呢。”
聞言,燕禹一下子就被帶偏。
他眉頭緊皺,追問道:“清陽侯府?鄒遠?他是什麼貨色,也敢對你起心思?”
那完完全全是個廢物!
才剛剛十五,通房就有好幾個,爭風吃醋出了人命,事情都傳開了。
這樣的人渣敢覬覦他妹妹,他都想把鄒遠的腿給打斷了。
楚星妤眨眨眼,順著話閒聊起來,“誒?他風評這麼差嗎?”
“那當然了,你若敢與他相見,不只是我,就連父皇都要責罵你。”燕禹說道。
楚星妤都不敢說,其實他們已經見過了。
但現下這個情況,她不能不說。
“二哥,方才我們就見過了。”
“什麼?”燕禹臉色一變,低吼了一聲,“近日看你乖巧,我們也是忙碌,才沒有怎麼管你,你怎麼就……”
鄒遠是個廢物,但皮相還是不差的,他就怕楚星妤為色所迷,對鄒遠起了心思。
而燕泓是人間清醒,只覺得楚星妤今日有些奇怪。
殿試時辰快到了,得讓考生進殿準備筆墨紙硯,不能再耽擱了。
“你先回去吧,我們晚上自會找你算賬。”燕泓命令道。
“大哥,我……”
楚星妤就賴在這裡,不願意離開。
因為陸霖還沒到。
燕泓負手而立,頃刻間已經變了臉色,怒道:“今日是殿試,耽擱不得,你想胡鬧到什麼時候?”
驟然呵斥,楚星妤怔了怔,也生出了幾分懼意。
她本想後退,可她站住了,道:“遲點再進行殿試,不行嗎?或者,或者明日再舉行。”
“楚星妤!”燕泓發了怒,“這是選拔人才的國家大事,容不得你在這指手畫腳,耽擱時間。”
楚星妤知道自己扛不住了,伸手攔住了兩人,眼圈微紅。
“大哥,二哥,陸先生因我趕不上殿試,你們……你們能不能再等等?”
燕泓一怔,下意識看了眼那些考生。
果然是沒有陸霖的身影。
他咬咬牙,已然是滿臉怒氣。
他知道,楚星妤會毀了他的陸兄!
這麼重要的殿試,竟因為楚星妤而趕不上了!
“大哥,這……”燕禹想著,要不要開個後門,等一等陸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