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有個宮女忍耐不住,手指輕輕拂過了燕禹的背部。
畢竟花了一百兩銀子啊,她要是不能成功,那就虧大了。
燕禹感受到了,一個激靈,回頭看著那名宮女。
宮女低著頭,嬌聲說道:“奴婢該死,請殿下恕罪。”
燕禹一聽她這語氣,就覺察出不對勁了。
他攏了攏衣領,隨意的床榻上坐下來。
就這樣看著,這兩個宮女的確是一個比一個嬌嫩。
“那你的確是該死。”燕禹冷聲道,“來人,把人拖下去砍了吧。”
宮女一驚,猛的跪下來:“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
燕禹垂眸盯著她:“不敢什麼?”
“奴婢……奴婢只是不小心……”
“不想死,就說真話,本宮今日心情很不好,沒空聽你說瞎話。”
“奴婢不敢再勾引殿下了,不敢了……”宮女匍匐在地,肩膀抖索著,低聲哭泣。
隔壁的宮女,也驚怕得跪倒在地,生怕受到了牽連。
燕禹聽完,一雙眼眸滿是寒意。
他向來不喜歡別有心思的宮女伺候自己,在東宮裡的人,不是太監就是老嬤嬤,非常省心省事。
然而今晚,就有人想鑽這個空子,擾他清淨。
“是誰安排你們來的?”燕禹問道。
宮女已經被燕禹嚇怕了,只能說了實情。
燕禹冷哼,把許公公喚了進來。
許公公一看跪在地上的宮女,就知道她們失敗了,而且還暴露了!
他險些氣得半死,只能咬咬牙,說道:“殿下,奴才知錯了!是她們一直央求著奴才,奴才沒法子了,才會一時糊塗的。”
為今之計,就是把責任都推到她們身上。
宮女抬頭瞪著許公公:“明明是你安排開價的,還要一百兩銀子呢!”
“含血噴人!”許公公喊著,“殿下,奴才冤枉啊,根本沒收過她們的銀子。”
宮女幾乎想要上前跟他撕扯了,只是礙於燕禹在場。
燕禹盯著許公公:“當真?”
“當真!奴才知道殿下最討厭宮人做這種勾當,又怎會明知故犯呢。”許公公趕緊說道。
“那行啊,反正本宮今日是睡不著了,正好查清楚這件事。”燕禹說道。
許公公心中一涼。
燕禹很快喊來了御林衛,徹查此事。
想了想,又覺得不能浪費了此次機會,又讓個小宮女去東宮傳話,說今晚有宮女勾搭太子殿下,惹了太子殿下發好大的脾氣。
御林衛要查這麼一小件事,簡直是輕而易舉。
就算許公公提早把銀票收了起來,但還有其他宮女指證他,幾個板子下去,許公公就什麼都說了。
庭院裡是許公公捱打的慘叫聲,此時,王佩蘭終於到了偏殿。
她只是穿著普通宮裝,髮髻上只彆著一支玉簪,再無其他裝飾。
看見宮女也要挨罰,她下意識就喊了一聲:“住手,都是細皮嫩肉都姑娘家,打板子就是要把人打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