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書不服:“楚王殿下,陛下差不多一年才會歸來,沒了中書令坐鎮內閣,內閣運轉不開,太子殿下更會事多勞了。”
其中一位內閣大學士亦是說:“陛下臨去前下了旨意,由太子殿下監國,一切可由太子殿下做主。”
言下之意:你這位楚王殿下就別來瞎逼逼了,這兒沒你說話的地方。
御史尚書不悅:“陛下也說,讓楚王殿下輔佐太子殿下,而且楚王殿下為嫡長子,難道連說兩句話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一時間,群臣吵吵鬧鬧,恨不得要將朝堂的磚瓦給揭了。
燕禹扶著額頭,頭痛欲裂。
燕泓只當看戲一般,冷眼看著他們那激烈爭吵的模樣。
無非就是,究竟是聽太子殿下的,還是聽楚王殿下的。
燕禹靈機一動,便是說:“都停下來,本宮身為東宮太子,是黎國儲君,父皇不在,那自然是以我為尊,一切都聽我的!”
按規矩,該是如此。
吏部尚書等人,面露笑容。
太子終於硬氣一回了。
御史尚書一黨看了看燕泓,則是氣得臉色鐵青。
誰讓楚王定下身體不爭氣呢,若不是得了心疾,還有燕禹什麼事兒。
燕禹勾起嘴角,道:“近日本宮處理政務很是勞累,需要楚王從旁協助,這段時日,楚王在朝堂和內閣說的話,就等於是本宮說的話!聽明白了嗎!”
吏部尚書險些氣昏過去。
其他內閣大學士面色各異。
心想著是太子太相信他們的兄弟感情,還是腦子太傻。
燕泓已然說道:“本王會暫代中書令一職,一切等父皇回來,再做決斷,各位可有意見?”
大臣們還沒有說話,燕禹就立即附和道:“楚王這主意妙啊,他們哪裡會有意見。”
吏部尚書嘴角抽搐。
你們兄弟兩一唱一和,他們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能發表什麼意見。
此事定下,再商議了旁的大事,便下早朝了。
隨後就是轉戰內閣。
除了中書令之外,還有十二大學士。
燕泓以前在內閣待慣了,暫代中書令一職,自然沒什麼難的。
燕禹心情頗好。
倒不是他沒能力做主,而是這些內閣的大學士一人一句意見,他得左右權衡,有時候就不知道該聽誰的。
人性嘛,總有不可靠的時候。
但他親哥就不一樣了,他不會有半點懷疑。
內閣向來是,中書令和大學士能審批一些不甚重要的奏章,有些重要的,則要呈交給帝王和太子,再行商議做決策。
如今燕泓坐在中書令的位子上,大學士們氣都不敢喘。
明明這兩兄弟年紀相仿,模樣相差無幾,但氣場卻是天差地別。
尚未開始,燕泓就開口說:“本王聘請了一位助手,以後他會隨本王在內閣處理政務,大家認識認識吧。”
他下巴微抬示意。
太監喏了一聲,便領著一個男子進來,穿著簡素的青色衣袍,十八上下,面容溫潤。
正是陸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