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霽風沒有半點遲疑,點頭答應:“那就由你去準備,帶隊出發。”
“是。”李純寶應了一聲。
燕泓看了李純寶一眼,俊朗的面容上有著擔憂。
“父皇,兒臣也一起去吧。”
楚霽風心中瞭然,卻微微垂眸,抿了口茶水,慢聲道:“你即將成為太子,也要挑選太子妃,你此時走了,會讓你的根基不穩,你可明白大局?”
“這兒有父皇坐鎮,沒什麼根基不穩可言。”燕泓說道,“就是兒臣即將成為太子,才更應該去,只要做出成績,才能更得臣民信服。”
他將目光落在李純寶身上,說道:“而且純寶一人前去,很危險,兒臣可以與她有個照應。”
李純寶扁扁嘴,瞪了他一眼:“我不需要什麼照應,我可以自保。”
要是燕泓像燕禹那樣累事,她肯定要氣死。
楚霽風抬眸,見自己兒子目光灼灼,心中一時間難以下決定。
“那你去吧。”蘇尹月反而答應了,“純寶不懂武功,你是真的能保護純寶才好,可不要動動嘴皮子就罷了。”
“多謝母后!”燕泓非常欣喜,眉眼亮亮的。
“師傅……”李純寶抿抿嘴,不大願意。
“你就帶著阿泓去歷練歷練,也好讓他見見世面,等他將來做了太子,做了皇帝,可就沒這個機會了。”蘇尹月眼睛泛著光,有幾分哀求的意味。
李純寶哪能讓蘇尹月來求自己,一個晃神,就趕緊答應了。
“那太好了,阿泓就交給你了。”蘇尹月揚起嘴角笑起來。
此事著急,是燕泓先去準備物資和藥材,而李純寶則是留在獵宮裡,多照看燕禹和王佩蘭他們兩日,以防他們有個傷口感染。
幸好現在還是初春,天氣不算炎熱,有利於他們的傷口恢復。
楚霽風回了黎都坐鎮,因為他們兩人還不能挪動,蘇尹月便留下來照顧。
王佩蘭醒來的時候,竟然看見蘇尹月坐在自己床前的圓凳上,整個人嚇了一大跳。
“皇后……皇后娘娘!”王佩蘭驚恐不已,想要起身行禮。
“別動別動。”蘇尹月趕緊扶著人,讓她躺好了,“你傷及心脈,在大好之前,都得臥床休息,明白嗎?”
王佩蘭仍是嚇個不輕,要不是胸口疼痛,她還以為是夢呢。
堂堂皇后來守著她,照看她,她怕自己會折壽。
“臣女惶恐。”王佩蘭說著,“怎能讓皇后娘娘……來照看臣女呢?芍藥呢?臣女一定要好好訓斥她。”
芍藥是她的丫鬟。
就算芍藥不得空,王家人也該來吧。
“那個叫芍藥的丫頭已經守了你一夜,現在回去歇息了。其實前兩日都是純寶來守著你的,只不過她今日不得閒,所以我才來守了半日。”蘇尹月溫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