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王佩蘭的傷,李純寶是滿肚子氣,冷聲道:“佩蘭人那麼好,她為什麼要傷害佩蘭?難不成是因為我嗎?”
說起這點,楚霽風是有點哭笑不得。
“她誤會了,以為你要撮合王家姑娘和阿泓,所以才動了殺心。”楚霽風說道,“你也知道,她一直把太子妃當成目標,又怎會容許別人來威脅。”
李純寶怔了怔,還真沒想到是因為自己。
忽然,心裡升起了愧疚,她抿了抿嘴唇:“都怪我,不然佩蘭怎會被徐玉卿討厭上。”
如果她沒喊王佩蘭來獵宮居住,估計徐玉卿就不會動殺心了。
燕泓見她蔫了,立即說道:“與你無關,徐玉成早就在策劃,要利用黑熊來殺你,這明明是他們利慾薰心,狠辣至極,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李純寶搖搖頭:“人心難測,徐玉卿對付我,我自然能夠應付,可是我會連累了身邊人……”
看來她以後不能與誰太過親近,也不能跟誰交惡。
幸好此次燕禹和王佩蘭是逃過一劫,否則她這一輩子都難以心安。
燕泓更加著急:“那還不如怪我,徐家和徐玉卿是因為我,才兵行險著,做出這種事情來!”
楚霽風和蘇尹月看見他們爭來爭去,夫婦對視了一眼,倒是有點無語。
“夠了。”楚霽風開口讓他們別再爭論下去,沉聲說道,“反正徐家已經被抓起來了,經過此次,朕倒要看看,究竟還有誰敢動這樣的心思。”
“有早知沒乞丐,你們都別怪自己。人與人爭奪利益的時候,都會是費盡心思的,就算你再與世無爭,難道你又樂意讓別人來噁心你?”蘇尹月說道,“你們這樣說,倒不如怪陛下選了徐玉卿進宮伴讀,才釀成了今日之禍。”
楚霽風特委屈的看著蘇尹月,這怎麼就跟自己扯上了關係了?
燕泓和李純寶哪裡敢對楚霽風有不滿,瞬間就閉了嘴,不再攬上責任。
蘇尹月很滿意,坐下來喝了口茶。
此時,常無影快步走進了殿內,他神色焦灼,手裡拿著一封密函。
沒有行禮,他到了楚霽風跟前,就將密函遞過去:“大啟出事了。”
“什麼?”饒是平日鎮定的楚霽風,此刻也是神色一變。
他開啟密函一看,眉頭擰得更緊。
“怎麼了?”蘇尹月問道。
“奉州又有地龍翻身,如今死傷無數。”楚霽風說道,“墨陽親寫的密函,寥寥數字,說明了此次地震比上一次更加嚴重,本來大啟是能夠解決,但沒想到南梁和北梁看準了時機,在這個時候結盟,集結了十五萬兵馬,要攻打大啟。”
大啟這些年來一直是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
哪曾想,一朝地龍翻身,邊境有強敵入侵,就是內憂外患。
南梁和北梁動作如此神速,想來是密謀已久,想來個兵貴神速,謀點好處。
蘇尹月眼眸一凝:“那我們是要派兵支援,還是如何?”
因為楚霽風和楚墨陽的關係,所以大啟和黎國的關係也是非常密切,可以說是守望相助,唇亡齒寒了。
“自然,先讓兵馬大將軍點五萬兵馬去支援相助。”楚霽風很快做了決策,“最主要的是,今年大啟的藥材短缺,墨陽希望我往大啟送一些藥材,應應急。”
李純寶上前一步,即刻就說:“我去!陛下,讓我去吧,我也想過去救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