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淳嘆息一聲,只能隨意插上了簪子。
李純寶說了一句多謝,就趕緊提起了裙角要去找楚霽風。
這麼多年來,楚霽風的後宮沒有一個妃子,她是作為皇后的徒弟住在宮裡的,任何人見了都得喊一聲李姑娘。
以前他們以為李純寶就是個繡花枕頭,只是暫時討了帝后的歡心,但這麼多年過去了,李純寶還是得帝后信任,時常外出辦大事,如今還要快要許配給二殿下,宮裡還有誰敢輕看她。
“李姑娘,恭喜啊。”迎面走來的是尚宮局的尚宮,她面容慈祥,眉眼都帶著笑意。
這位劉尚宮兩年前病倒,是李純寶治好的她,所以她一直記著恩情。
如今李純寶終於有好歸宿,劉尚宮當時要迫不及待祝賀了。
李純寶不用想,就知道劉尚宮是因為什麼來恭喜自己了。
她臉上沒有半點笑意,說道:“只是謠言,劉尚宮不必當真。”
“謠言?”劉尚宮先是一愣,而後就輕輕搖頭,笑著說,“李姑娘不用擔心,這事兒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陛下方才就差人來傳話了,讓我去給你量尺寸,做珠釵,顯然是定下了。”
李純寶的心一沉,好個楚霽風,安排他兒子的婚事就罷了,還敢來安排她的。
她沒答話,微微頷首告辭後,就快步趕往御書房。
自從燕泓病倒後,楚霽風上午去內閣,下午在御書房再批閱奏章,也算是一代勞模了。
礙於這位皇帝上了年紀還是依舊不好惹,李純寶就算是氣呼呼,還是規規矩矩的在外等著通傳。
太監宣她進去,李純寶才抬步走進去。
楚霽風一目十行,快速看著奏章。
他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趕緊幹完活,回去陪陪媳婦和小公主。
“有話快說,別耽誤朕。”楚霽風說道。
“陛下既然喜歡做媒人,那還在這裡批什麼奏摺啊。”李純寶聞言,還是忍不住氣嘲諷了一句。
楚霽風抬眸,冷冷的盯著李純寶:“你是說外邊的謠言?”
李純寶話一出口就後悔了,立即就慫了,小心翼翼的點點頭。
“怎麼?讓你高攀朕的兒子,你還不樂意?”楚霽風挑眉,也是毫不留情的毒舌起來。
“嘖嘖,什麼皇子妃,我還不稀罕呢。”李純寶見他沒生怒,還是按照以前的習慣來說話,“我不是早就跟陛下說過,我只想轟轟烈烈幹一番大事業,好好造福百姓嗎?我壓根不想隨便嫁人。 ”
“朕一向很開明,你嫁人和幹大事根本不衝突。”
“陛下是不是怕我跟別人走了,所以才匆匆忙忙要賜婚啊?我早已當陛下和師傅是一家人了,我肯定是事事以黎國為先的。陛下,阿禹可是你的兒子,你好歹尊重一下他的意見吧。”李純寶說道。
什麼父母之命,她可不認這套。
楚霽風目光陰沉,慢聲說:“是阿禹開口求朕,說要娶你。”
氣氛一下子凝固。
李純寶晃了晃神,險些沒站穩。
她豔麗的臉上,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結結巴巴的說著:“什……什麼?他開口的?他莫不是腦子進水了吧。”
這也太勁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