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泓喝了口茶,冰冷還是襲致全身,難受至極。
身體在微微顫抖,手也是在顫抖。
小福子擔憂不已,道:“殿下,陛下還沒有賜婚,此事還有迴轉的餘地呢。”
燕泓擰眉,道:“父皇能給弟弟賜婚,這是好事,還要什麼迴轉的餘地!”
小福子受到訓斥,並沒有退縮。
大殿下那麼好,他不願意看見主子被折磨成這副模樣。
“可是殿下您也中意李姑娘啊,為何不能公平競爭?”小福子說道,“奴才侍候殿下多年,難道還不清楚殿下的心意嗎?殿下明明明明不喜歡處理政事,卻全都攬上身,殿下已經夠遷就二殿下了。”
“住嘴!”燕泓拍案而起,顯然是動了怒,“這是你該說的話嗎?!”
小福子話出了口,才反應過來自己逾越了。
但他不後悔,還是說道:“就算殿下就要被立為太子又如何,那不是殿下想要的。”
燕泓還是仁慈的,別過頭,“退出去,再有下次,本殿下決不輕饒。”
他面容陰寒,小福子是後知後覺,出了一後背的冷汗。
小福子下去後,燕泓情緒還未恢復。
他看了眼桌上的山藥糕,拿了一塊吃起來。
軟軟糯糯,香甜可口。
他再一次告訴自己,只要是弟弟喜歡的,他絕不會去爭搶,他是一個好兄長,所有的事情由他來扛即可。
……
“什麼?!”
李純寶正在梳妝,與寶淳閒聊起來,便知道了宮裡宮外在廣為流傳的謠言。
她猛地轉頭,寶淳一時沒控制好力道,扯得李純寶的頭皮生疼,她又痛得哇哇叫了幾聲。
寶淳擰眉,讓她端坐好:“早就到了出嫁的年紀了,怎麼還是如此毛毛躁躁的。”
李純寶撇撇嘴,道:“我忽然被人安排了老公,哪能不毛躁。”
寶淳好歹也伺候她多年了,已然習慣了這些奇怪的詞兒,也明白是什麼意思。
她一雙巧手很厲害,很快就給李純寶梳了一個桃心髻,再慢慢插上珠釵。
李純寶正值大好年華,面板細嫩凝脂,眉眼帶媚,是不可多見的美人兒,再經過精心打扮,簡直是讓天地都瞬間失去了顏色。
“陛下賜婚,是莫大的榮幸。”寶淳苦口婆心,“再說了,你與二殿下青梅竹馬,有何不好?”
“當然是不好,青梅竹馬而已,又不是男女之間的愛情!”李純寶有些氣惱,“寶淳姑姑,你趕緊的,我要去找陛下。”
寶淳急忙說道:“李姑娘,你可要想好,違抗陛下的旨意並不是好事,而且嫁給二殿下也沒什麼不好啊,如此一來,你和皇后娘娘就是親上加親了呀。”
李純寶抿了抿嘴唇:“反正就是不好,這門婚事我不認。”
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她心中只有一直拒絕,並無其他的情緒了。
她都兩世為人了,自然是不能讓自己憋屈,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啊。
她可能有喜歡的人,但肯定不是燕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