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她只能是毫無辦法的哭喊了起來,“娘娘,民婦是沒辦法啊,民婦的丈夫重病纏身,急需要銀子救命,所以才會犯了此等錯事,求皇后娘娘開恩啊。”
蘇尹月一掌拍打在桌上,茶盅都震了震,臉上帶著怒色:“你不是拿回身契了嗎?你夫家也不要你了,你還敢尋這樣的藉口?你是真的蠢呢,還是當本宮像你一樣蠢?!”
李春麗瘋狂搖頭:“不是的,婆婆和相公雖然是把身契給回了我,但他們說了,等相公的病好轉,他就會做全禮數把我娶進門。”
蘇尹月聽了直皺眉頭,顯然,這李春麗還是向著夫家,李純寶做的一切,李春麗是絲毫不領情的。
“可笑,陳家已經還你自由身,你竟然還偷竊往陳家貼銀子,是陳家不要臉,還是你不要臉?”蘇尹月說道。
李春麗晃了晃神,下意識說道:“不不不,其實這是婆婆的延緩之計,陳家沒有不要我,婆婆是想讓我賺點銀子看相公看病。”
蘇尹月蹙了蹙眉頭,說不氣憤是假的。
還未說話責罵,外邊就傳來了楚霽風的聲音:“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你合著別人來騙我?!”
李純寶衝了進來,小而精緻的臉蛋上滿是怨憤,她正狠狠地瞪著李春麗。
李春麗看見楚霽風來了,心中一定,她趕緊拽住了楚霽風的手,喊道:“春寶,你來得正好,你快點幫我求情啊。”
楚霽風在來的路上,已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掙脫開了李春麗的手,臉上盡是嫌棄和疏離,“你可別噁心我了,我想讓你獲得新生,盡心盡力幫你,誰知道你是答應進來繡坊幹活,是為了偷東西貼補陳家!你自己沒有點數?還敢讓我幫你求情?”
她算是明白了,那日趙氏拉扯著李春麗還一旁說了什麼。
不用多想,趙氏肯定是教唆了李春麗偷竊,因為這樣來錢快,且風險都讓李春麗自己承擔了。
楚霽風真是後悔不已,竟然幫了李春麗這個蠢貨!
隨即,楚霽風就對蘇尹月說道:“師傅,你就秉公辦理,不必顧念著我。”
蘇尹月微微頷首,“既然你這樣說了,我肯定會秉公辦理。”
李春麗怔了怔,沒想到楚霽風此次如此絕情,她又賣起了舊日舊情:“春寶,我是你堂姐啊,當初你餓著肚子,是我給你端了一碗白飯的呀,你怎能不幫我呢。”
楚霽風翻了個白眼,道:“還不是因為你爹孃扣起了我口糧,所以我才會餓著肚子!我該還的恩情已經還清了,你別道德綁架我。”
李春麗徹底慌了神,她還是爬過去,緊緊抓住楚霽風的衣衫:“春寶,你不能不管我啊,這樣我會死的。”
這樣求人,堂內眾人都是面露不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李純寶是想把人一腳踢開的,可惜自己力氣不夠。
她要是出言求情,那自己真的是蠢豬了。
她能安排李春麗進皇家繡坊,完全是仗著蘇尹月的面子,誰知道李春麗幹出了這種事,說起來,她還是愧對蘇尹月的。
蘇尹月挑眉,聲音不急不緩:“若是能追回贓款,本宮倒是可以網開一面,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