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霽風則說了:“朕有分寸,朕還有個私庫。”
胡銘驚訝的看著楚霽風,“陛下……敢問陛下的私庫有多少銀子?”
一陣沉默,是楚霽風在回憶著自己究竟有多少銀子。
而後,他終於答話:“不甚清楚,但至少有二十萬兩左右吧,不過在各國,朕還有些產業。”
胡銘算是驚住了,他以為楚霽風應該是有點銀子,但沒想到這麼有錢!
這可以說是黎國曆來最有錢的皇帝了!
而且楚霽風所說的又些產業,這肯定不是個小數目,每年都會銀子進項,所以楚霽風才覺得不會怎麼差錢。
再是談天說地,兩人已經大致確定了未來的發展宏圖,楚霽風就也回宮了。
胡夫人心中忐忑,去尋了胡銘探聽口風。
胡銘心情不錯,讓胡夫人今晚做些好菜,他要慶祝慶祝,明日就開始上朝了。
“老爺,你官復原職了?”胡夫人聽罷,心中也是歡喜,臉上滿是笑意。
胡銘坐下來,喝了口涼茶,點點頭:“我與陛下已經冰釋前嫌,先前是我目光太淺了。”
胡夫人鬆了口氣,道:“如此甚好,這樣一來,女兒們的婚事也不用太擔憂了。”
“不過之前來往的那些人家大多都不行,知道我辭官了,就直接不上門了,這些人家都不能再考慮了。”胡銘還是關心女兒的,細細考量過後,就說,“茴兒今年已經十六了,倒是不能再拖延了,蓉兒的話,還能仔細再看看。”
胡夫人心思一動,跟著坐下來,語氣試探:“老爺,你覺得以蓉兒的姿色,能不能進宮伺候陛下?”
一聽,胡銘當即面色一變,有些生氣地瞪著胡夫人:“你胡說什麼?怎麼敢有這樣的心思!”
幸好屋內無外人伺候,都是心腹,話不會往外傳。
胡夫人心頭一緊,顫聲說道:“老爺,我只是為蓉兒著想,也是為家裡著想啊,要是……”
“你不知道陛下的心性,就不要打這種壞主意!”胡銘冷聲道,“你可以讓兒子努力爭氣,但唯獨不能把女兒往宮裡送去!以後這事,不要再提!”
胡夫人鮮少看到丈夫如此生怒, 嚇得噤聲,不敢再說。
胡銘拂袖離去,今晚的席面也不必擺了。
胡夫人恍恍惚惚,過了會兒,就聽到了女兒的抽泣聲。
她趕緊進了內室,看見胡蓉兒哭得梨花帶雨,非常傷心,她也跟著心疼起來,勸道:“蓉兒,你也聽到你爹怎麼說的了吧,快點打消這個念頭,別再想著陛下了。”
胡蓉兒哭得一時半會出不了聲,她淚光連連,只是搖頭。
“蓉兒……”
“娘,或許我跟陛下表明心意,陛下會納我進宮呢。”胡蓉兒斷斷續續說道。
胡夫人擰眉,見女兒還是一意孤行,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聲。
最後, 胡夫人還是妥協,說道:“我看看時機,給你尋個機會吧,但你也要有個把控,切不可惹怒了陛下,給我們全家帶來滅頂之災。”
說實在的,有楚霽風這樣的皇帝女婿,誰不知道喜歡呢。
宮中現在只有一位皇后,就算陛下現在不納她女兒進宮,將來也會納別人,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隨意放過了。
胡蓉兒一喜,忙的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