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人哭笑不得,只好說:“你越憔悴,不就越能讓陛下心疼你嗎?”
胡銘覺得這話有道理,點了點頭,也就放心了。
這會兒,楚霽風已經大步流星的走進了院子。
他紅衣玉帶,雪佩金冠,好不英俊,又生得高大魁梧,非常耀眼,如明珠生輝,像是奪去了天地間所有的顏色。
胡銘夫婦給楚霽風行了禮,看見胡蓉兒在一旁發呆,忙的讓胡蓉兒行禮。
胡蓉兒回過神來,忙的低著頭行禮。
“小女不知規矩,讓陛下見笑了。”胡銘說道。
楚霽風沒有介意,看了看胡蓉兒,說道:“朕記得上一次見你時,你才十三,現在倒是長得出水芙蓉了。”
胡蓉兒雙頰有些通紅,顯然是害臊了。
他們要談正事,胡夫人讓婢女上了茶,就帶著女兒下去了。
胡蓉兒臉上的紅霞還未退去,她跟在母親後邊,似是心事重重。
胡夫人沒有留意到女兒的異樣,嘴上只是唸叨著:“若是你爹能官復原職,你的婚事就不用愁了,你不知道,你爹辭官後,那些平日往來的人家就沒幾個登門的了,哎,他們如此作為,我倒也是不好將你們姐妹許配給他們。”
胡蓉兒腳步一頓,忽然說道:“娘,你說陛下會不會納妃?”
“納妃?陛下以前雖然納過妃,但那是櫻珠逼迫的。”胡夫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看著女兒的神色,她瞬間就明白了,她當即擰眉,“你別打這個主意!你爹說了,如今的皇后其實是陛下的原配發妻,更是兩位殿下的生母,你想都別想!”
胡蓉兒有點恍惚,還是說道:“陛下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宮裡怎能只有一位皇后伺候呢?像爹,他對娘很敬重愛護,府裡還不是有兩位姨娘?”
胡夫人想了想,覺得女兒說的還是在理。
男人嘛,就算不喜新厭舊,也是三心兩意的,楚霽風現在對蘇尹月再好,但也有色衰愛弛的一天。
胡夫人還是嘆息一聲,搖頭道:“不行,皇后已經產下三子一女,將來大殿下肯定是要繼承大統的,你進宮去,根本沒有什麼出路。”
小女兒是她親生的,她自然處處為著胡蓉兒考慮。
胡蓉兒抓住胡夫人的手,抿抿嘴,道:“娘,我不在意這個,我……我喜歡陛下,只想要陪在陛下身邊!”
胡夫人悚然一驚,再看女兒,發現她說得認真,根本不像是一時意氣說的話!
她趕緊將女兒拉在了一旁,怒聲說:“你千不該萬不該起這種心思!旁人還好,可這位陛下,絕不是你能放在心上的!”
早在楚霽風為攝政王之時,胡夫人就見過他幾面,也聽丈夫說過他的手段。
兇狠毒辣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楚霽風的心一直在放在蘇尹月的身上,女兒這是單相思,這可如何是好?
胡蓉兒受到了母親的訓斥,眼睛微微發紅,還是說道:“娘,女兒都沒有爭取過,怎的知道這不行呢?”
她才十五,可是蘇尹月都快二十五了,一對比,就立見高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