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楚霽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大明白她在說什麼。
過了會兒,他才想起徐侍郎的女兒在皇宮學堂裡上課,似乎還在背後說過李純寶的壞話。
他面色淡漠,道:“是他自己差事辦得不好,我至於是給人穿小鞋的人嗎?”
蘇尹月知道他說的是真的,憑著楚霽風的脾性,若真要替人出氣,哪需要這麼迂迴。
她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就讓寶若去安排。
楚霽風顯然不悅,道:“一個官家小姐至於讓你如此上心嗎?我看著他們兄弟都不怎麼喜歡徐玉卿,既然人家都找了藉口不來上課了,你也不用浪費心神。”
她現在操勞不得,好好養著就是。
而且他們都快有女兒了,還管別人的女兒做什麼。
“你這可不行,本就是你利用人家,所以才選人家進宮伴讀,現在見他們兄弟不喜歡她,就想隨便一腳把人踢開了?那她以後的日子會很難過,你知道嗎?”蘇尹月認真說道。
徐玉卿也就是性子要強了,倒不是品行有大問題。
蘇尹月身為女子,女兒又快要出生了,自然是多了幾分仁慈和考量。
“那就按你說的辦。”楚霽風向來不怎麼反駁她的話,“這次你也看見了,燕泓那小子,對李純寶就是有別樣心思的。”
聞言,蘇尹月也皺起了眉頭。
這小子學什麼不好,竟然學起了早戀!
果然做父母的,都要經歷這一遭。
“那你怎麼看?純寶也是個不錯的人選嘛,最重要的是,泓兒自己喜歡。”
楚霽風不由得牽扯出一抹冷笑:“你怎麼不問問李純寶喜不喜歡?強扭的瓜不甜,我們總不能因為泓兒喜歡,就強迫純寶吧?在純寶的眼裡,他們應該就是個小屁孩吧,只是把他們當成弟弟。”
蘇尹月抿抿嘴,也犯了難:“這也是,哎,沒想到我兒子這麼出眾,最後竟然是單相思。”
她怎麼看不出來,李純寶根本無心戀愛,只想搞事業。
如果算起實際年齡,李純寶的確是比燕泓大得多,好像真的不大適合。
“哪裡出眾?比起我小的時候,還是差遠了。”楚霽風儘管說得很嫌棄,但臉上還是掛著得意的笑意。
蘇尹月嗔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說道:“但還是早做打算吧,自古以來就是要講個門當戶對,泓兒將來是要繼承皇位的,如果長大後跟純寶有個什麼後續,那純寶的身份就不能太低。”
說到底,她不想讓孩子們日後的路太難走。
楚霽風此次就不這麼認為了,就說:“就這樣吧,他們想要什麼,想做什麼,還是得靠自己爭取,如果我們把路鋪得太平坦了,他們日後會扛不住事,也不懂得珍惜。”
燕泓是他的兒子,所以能站在最高處,但也不能因此得到世間一切的好處,否則,燕泓以後會很容易變成一個窩囊廢。
他們為父為母,能陪孩子走一段路,卻不能永遠陪在他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