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得好呀,四叔比我們年紀大,卻識的字比我們還少呢,我和哥哥昨天還教他認了幾個字呢。”燕禹覺得此事光榮無比,還挺了挺胸口,“四叔也客氣得很,今日就送了我們一人一本書做謝禮呢。”
燕泓也在旁邊認真說道:“孃親讓我們幫著點四叔,我們都記著呢。”
蘇尹月笑容溫柔幾分,做母親的,看見自己的孩子如此懂事,怎麼會不高興呢。
如此聽來,他們還是相處得不錯的。
“他送了你們什麼書?孃親看看。”
燕泓和燕禹立即把自己的書遞過去。
蘇尹月先接過一本,剛開啟看看,是一本普通的話本,說的是很簡單的尊老愛幼的故事。
只是她還沒細看,就忽然皺了皺眉頭,立即將書籍合上,面色也隨之一變。
燕禹看見蘇尹月這般臉色,嚇了一跳,顫顫巍巍的問道:“孃親,你……你怎麼了?”
蘇尹月不敢在孩子面前表露得太多,便是恢復了原有神色,笑著說:“沒事,我忽然犯惡心罷了,這兩本書我拿回去看,明日再還給你們可好?”
這麼簡單的請求,還是孃親提出來的,他們一口就答應了。
蘇尹月示意桑玉拿著那兩本書,沒有多留。
燕泓覺得奇怪,想了又想:“孃親怎麼奇奇怪怪的呀?她平日不愛看話本的呀。”
“可能是孃親肚子裡的妹妹愛看呢。”燕禹並沒多想,“哥哥,我們下棋好不好?”
燕泓一口拒絕:“不好,你每次都輸,還要哭著叫我讓一讓你,一點意思都沒有。”
總而言之,跟燕禹下棋就是折磨。
燕禹一臉哀求:“哥哥,我近日多看了幾本棋譜,棋藝有所進漲,你就跟我玩一局吧?”
他抓住燕泓的手,開啟了死磨爛泡模式。
最後燕泓被逼得沒辦法,只能應下來。
正屋裡。
蘇尹月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夫人,您怎麼了?”
自蘇尹月回來後,面色就是這樣,桑玉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能小心翼翼的問道。
正巧這時,李純寶終於來了,她剛進門就喊道:“師傅,你找我有什麼事啊?”
蘇尹月朝著李純寶招招手,道:“我懷著孕,你來幫我看看這兩本書。”
“書有什麼好看的,我可不喜歡讀書。”李純寶撇撇嘴,有點不願意。
她為了做軍醫,不知讀了多少年的書,考了多少次試了,所以蘇尹月在府裡開學堂的時候,她生怕自己也要被逮著去讀書呢。
“不是讓你讀書,是讓你看看這兩本書有什麼問題。”蘇尹月耐著性子說道。
“哦?”李純寶放寬了心,這才拿過兩本書仔細看看。
這些日子她在蘇尹月的教導下,中醫水平持續上漲,這麼點小伎倆,當然難不倒她。
李純寶發現書本有些張頁塗抹了粉末,仔細辨認,就知道這是提煉過的毒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