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睡前,楚霽風還是信誓旦旦的說肯定會是個女兒。
蘇尹月實在是瘋了,踢了楚霽風一腳,“別再嘰嘰歪歪了,快點睡覺。”
楚霽風這才消停了下來, 抱著蘇尹月安安靜靜的睡覺。
一夜過去。
翌日一早,楚霽風還是如往常一樣起來,先去練練功。
本來他還要督促兒子一起練功的,但兩個兒子這個受驚,那個受傷,他只好先放過兩人。
誰料,燕泓和燕禹竟然找過來了,還是氣勢洶洶的模樣。
楚霽風穿得單薄,秋風拂在他的身上,紅衣微微飄動。
他臉色冷峻,盯著兩個兒子,道:“一大早過來做什麼?你們的母親還沒起來,不必來請安。”
兩孩子本來是氣勢洶洶的,但這會兒一對上楚霽風的眼眸,瞬間什麼氣勢都沒有了。
燕禹最為機靈,乾笑了一聲,說道:“我和哥哥是想來給爹爹請安的,爹爹早啊,你吃早飯了嗎?”
楚霽風瞥了眼燕禹,道:“算你有心。”
可燕泓咬咬牙,最後還是說明了來意:“爹爹,昨晚娘親明明是和我們一起睡的,為何……為何爹爹要將孃親抱走?”
早上起來,他聽見香桃說的話,就委屈得不行。
孃親也是他的孃親啊,憑什麼爹爹一人全霸佔了?
陽光正好,灑在兩個孩子身上,燕泓面容堅毅,燕禹則是有點驚慌,扯了扯哥哥的衣袖。
楚霽風知道說謊話騙不了燕泓,乾脆就直說了:“你們已經五歲了,怎能還跟自己的母親同席而眠?一點規矩都不懂嗎?”
一句話下來,就壓得兩個孩子一聲都不敢吱了。
楚霽風記仇得很,見壓制住了兒子,就讓他們背一本弟子經,等他回來檢查。
燕禹是欲哭無淚,早知如此,他說什麼都會把哥哥勸住,得罪誰不好,怎麼非得得罪了爹爹呢。
兩兒子走後,楚霽風正想要去把蘇尹月蹭醒,秦燁那邊就送來一封帖子。
他看了看,下意識微微蹙眉,而後就吩咐寶若去慕容澈那兒一趟。
他洗了洗身子,回屋換了身衣裳,此時蘇尹月悠悠醒過來,見他穿戴整齊,便問道:“你要出去?”
“嗯,去一趟秦將軍府。”楚霽風在床邊坐下,抱住了蘇尹月,在她臉頰上親了親。
蘇尹月覺得他油膩,趕緊把人推開:“幹嘛去?”
“估計刺客一事有了點眉目。”楚霽風說道,“而且他還讓我叫上了慕容澈,看那意思,是想給秦暮覓良配。”
蘇尹月起床氣一下子消散,直直看著楚霽風:“什麼?他們秦家看上了慕容澈?”
“沒明說,但是有這個意思。”楚霽風說道,“秦暮與你差不多大,婚事耽擱了幾年,已經非常尷尬,看秦家的意思,是不想讓秦暮嫁給鰥夫或者為人繼室。”
蘇尹月自然明白這個時代女子的難處,她沉吟片刻,還是決定將心底下的疑惑說了出來。
府裡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楚霽風昨日忙著找兒子,並不是很瞭解,現在聽蘇尹月說了這些話,眸光逐漸冰冷。
“慕容澈碰過禹兒香囊,那他的確是有嫌疑。”楚霽風想了想,“劉媽媽那兒也有奇怪,既然你已經設下了局,那就繼續,看看我們身邊有沒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