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看得出楚霽風的憤怒,他雖不動聲色,卻在暗暗竊喜。
瞧瞧,蘇尹月是仗著自己有三分姿色,想要在楚霽風頭上耍威風,殊不知,這恰恰會將楚霽風推得更遠。
楚霽風是誰,他是天之驕子,難不成還紆尊降貴去哄一個女人?
“國主,我們再下一盤吧?”慕容澈說道,含著淡淡的笑意。
楚霽風心裡煩悶得很,聞言,便點了點頭。
慕容澈收拾著棋盤,有意無意的看了看楚霽風,瞬間心動不已。
然而,慕容澈剛剛收拾好棋盤,正想問楚霽風誰先下子,楚霽風就猛然起身。
“國主?”
“你回去吧。”楚霽風沒看他一眼。
“啊?不再下一局了嗎?”慕容澈怔了怔,他還盤算著能不能留在這兒過一晚呢。
“不方便,我要把人接回來。”楚霽風說完,便往外走了。
慕容澈僵在那裡,手足逐漸冰涼。
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就是個小丑。
他起身回頭,忙說道:“國主,夫人想要陪小少爺他們睡一晚又有何妨呢?搞不好,夫人還會覺得國主多事呢。”
楚霽風停了下來,眼眸中透著道不盡的複雜晦暗:“你還沒娶妻,不懂也是正常的。”
反正蘇尹月只能跟他一起睡,就連自己兒子都不能搶走她。
慕容澈咬咬牙,想要再說,可楚霽風接著又說:“改日再尋你來下棋,回去吧。”
他當即就閉了嘴,免得惹得楚霽風煩心。
從正屋過去旁邊的小院子,也不過是幾步路的事兒。
香桃在外間守夜,看見楚霽風推門進來了,立馬就站了起來,結結巴巴的說道:“主……主子。”
楚霽風微微揮了揮手,讓香桃別鬧出大動靜。
進了寢室,他看見兩個兒子貼緊了蘇尹月睡得香甜,心裡就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火。
好啊,這兩小混蛋霸佔著他的女人,讓他獨守空房。
不過蘇尹月昨日沒睡好,這會兒也是睡得很沉,楚霽風過去把人扒拉開,直接把蘇尹月抱起了,她都只是嚶嚀一聲,並沒醒過來。
楚霽風直接抱著人走,留下香桃在原地發愣。
夜風甚涼,蘇尹月吹了點風,回到正屋裡就有點醒過來的跡象了。
下人識趣的關上門退出去,屋內殘燭搖曳。
楚霽風把人放在床榻上,蘇尹月就不舒服挪了挪身子,微微睜開眼睛,看了眼是楚霽風,心安的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月兒。”楚霽風脫了鞋子,擠上了床抱著軟軟香香的蘇尹月。
蘇尹月困得很,把人推了推,但他的胸膛堅硬得很,根本紋絲不動。
他湊上來,新長出來的鬍渣子扎得她有點難受,她發了脾氣,罵罵咧咧的:“該死的楚霽風,別弄我……”
“嗯?那你來?”楚霽風溫聲說著。
一抱著人,他白日裡的怨氣全都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