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陳家……
楚墨陽是不好動手的,那就由他來動手吧。
“你先回去吧。”楚霽風吩咐道,“這案子,你過兩日再稟報皇上。”
袁哲沒多問,直接應了一聲就離開。
秦燁見楚霽風面色陰沉,一直不說話,而且身上還散出了濃烈的殺氣,他趕緊勸了一句:“你如今身份尷尬,你是不好對陳家發難的呀,要麼,還是讓皇上知曉,讓皇上處決吧。”
“就算墨陽下令處決陳海,陳淑妃等人也會求情。”楚霽風慢聲說,再抿了一口有些涼的茶水,“總之我是不可能放過陳海和陳淑妃的,他們可以對付我,但動了我的兒子,我必讓他們付出代價。”
秦燁想了想,若是有人害自己的女兒,估計他比楚霽風好不到哪裡去。
他微微頷首,道:“那你打算怎麼辦?你要對付他們,斷斷不可能拿到明面上說啊,如今外邊關於你的傳言滿天飛,你要是明著面殺人,只會讓大啟的文武百官更加忌憚你。”
“你放心,我不會如此蠢笨。”楚霽風陰冷冷笑了笑,“今晚,你隨我走一趟吧。”
秦燁下意識拒絕道:“我……我好歹是個學醫的,這種事情,你自己辦就成了吧?”
楚霽風緊緊盯著他。
“好好好,我就隨你走一趟。”秦燁敗陣下來,只能答應了。
楚霽風還要趕回去陪蘇尹月用午膳,剛剛起身,他又坐了下去,問道:“你們兄妹,到底是誰看上了慕容澈?”
秦燁也不隱瞞,道:“我只是稍稍見過慕容澈幾面,哪能記得住他?是暮兒那丫頭在宮宴上與他說過幾句話,對他就起了點意思。你這樣問,是覺得慕容澈不好?”
“現在尚未確定,不過我勸你還是別想著讓妹子嫁給他。”楚霽風直接說道,沒有遮遮掩掩,“他都快三十了,還未娶妻,不是那方面有問題就是……咳咳,你懂的。”
秦燁面色凝重了起來,明白了楚霽風的意思。
大家都是男人,豈會不明白男人的事兒。
而在將軍府花園處,慕容澈和秦暮走了好一段路,兩人都不曾說過話。
儘管花園已經黃葉一片,但水景卻做得很好,別有一番風格。
秦暮擰著帕子,手心冒汗,慢慢的跟在慕容澈的身後,時不時抬眼看看他的高大清秀的背影,臉蛋依舊是微微紅。
忽然,慕容澈停下了腳步,秦暮心事重重,險些撞了上去。
他又是扶住了秦暮,一如當初。
手是溫熱的,秦暮能感受到。
她趕緊縮回手,聲音小小的:“慕容……慕容公子,多謝了。”
慕容澈笑意溫柔,有種成熟男人別有的味道:“不礙事,秦五姑娘,在下有一心事,不知道你能不能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