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楚霽風還是不忘數落他一番:“這幾年下來,你的輕功竟然一點進步都沒有,你是隻顧著吃嗎?”
常無影面色訕訕的,只好說道:“主子,屬下……屬下已經到達了瓶頸,用盡了力氣,也沒有什麼突破啊。”
他沒少用功,何奈輕功就是不長進啊。
“嘖嘖,是我錯了,以你這個資質,能有此番造詣已經很不錯了,不該過多要求。”楚霽風說道。
常無影欲哭無淚,這可不是誇獎,而是拐著彎罵他蠢。
無奈,他只好轉了話題,“主子,我們先去西宮那邊看看吧,方才聽御林軍的話,錦衣衛都調去了那裡。”
楚霽風聞言,再次印證了自己的看法,陰冷冷的看了常無影一眼。
常無影縮了縮肩膀:“主子,怎麼了……”
“我傷勢還未痊癒,不能以一敵百,你提議要去西宮,那你能以一敵百?”
“屬下……屬下好像也不大能。”常無影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他們潛進北梁皇宮,不就是為了救二公子嘛。
“那還去那邊幹什麼?”楚霽風反問。
“啊?難道我們此次是先來探路嗎?”常無影趕緊拍起了馬屁,“主子果然行事謹慎!”
楚霽風覺得常無影這輩子是難以開竅的了,嘆息的搖搖頭,卻是往後宮的方向去了。
這個時辰,唐戰言應該在後宮寵幸后妃。
如今北梁後宮裡最得寵的,就是張美人,長得楚楚可憐,彈得一手好琵琶,唐戰言可喜歡了。
這不,只要往後宮一去,憑藉著琵琶聲就能知道哪處是張美人的寢宮。
畢竟是妃子居住的地方,錦衣衛是進不得的,只有御林軍在巡邏。
而且唐戰言怕他來救兒子,所以將不少御林軍調過去宮門,導致後宮的御林軍只有寥寥少數。
楚霽風身法矯健,輕盈至極,沒留下半點痕跡,常無影不能翻宮牆,但翻普通的牆還是不在話下的,兩人循著琵琶聲到了一處宮殿,並沒有被御林軍發現。
兩人在殿內暗處留意著裡頭情況,琵琶聲一停,隨即就是女子嬌羞聲和男子的放肆笑聲。
宮人識相的退後。
這給了楚霽風機會,他撿起了一塊小石頭,直接將一處窗戶開啟,身影一掠,便也進去了。
“主子……”常無影話還沒有開口,楚霽風已經不見了人影。
他稍稍猶豫,才跟了上去。
寢殿內正有一對男女準備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兩人同在床榻上,哪知道來了人。
楚霽風一進去,先將外間的太監都給打暈,才抬步走進寢殿。
拔出長劍,直接架在唐戰言的脖子上。
唐戰言正高興著,忽然感覺到脖頸一涼,沒有回頭看就開口罵道:“狗奴才,不是讓你們別進來打擾了朕的興致嗎?!”
張美人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卻看清了唐戰言脖子上的是一把冰寒長劍,她嚇得花容失色,趕緊推搡了一下唐戰言:“皇上……是劍,是劍!”
唐戰言看見張美人如此驚悚,才回頭一看。
不看還好,一看就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