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奉沒有否認。
他嘗試過其中滋味,自然明白那事兒的好滋味。
可是,楚霽風不給機會啊,還有妻有兒,還能如何呢。
慕容澈仍在低低喘氣,緩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罷了,你下去吧。”
賀奉趕緊收拾了灑在地上的香料,安靜退下。
慕容澈喝了口茶,心境平和下來。
他何須急於一時。
人,他要得到,但這天下,他也要輔佐楚霽風拿下啊。
……
北梁皇宮。
西宮宗人府。
此處是專門關押犯了事的皇親國戚的,宮殿雖然清冷,但不至於寒磣,比大牢肯定是好一些。
裡外守著的錦衣衛就有兩百,他們都是受過訓練,大晚上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誰不知道里頭關著的是,那可是黎國國主的兒子,很有價值。
皇帝和崔青桁叮囑了,一定要他們好好看管,提防楚霽風會來劫獄。
宮殿內。
只燃著一根微弱蠟燭,燭光昏暗。
窗戶都被釘死了,唯一的木門也是在外邊上著鎖。
燕禹前後都看過一遍,殿內只有床榻和恭桶,便沒有其他的了。
他把一壺茶水喝光,還是沒能止餓,要知道,他就早上吃了一碗小米粥而已,隨後再無東西下肚了。
他跑去拍了拍門,喊道:“大哥哥,我餓得快不行了,能不能給我點吃的呀?”
門外的錦衣衛冷笑一聲:“聽你中氣十足,哪裡像是不行的樣子?想要吃的,就等明日吧。”
崔青桁可是說了,不必對這兩孩子太好,一天一碗米粥吊著命就可以了。
燕禹氣得不行,等明日才有吃的,他可真要餓死了!
他又拍了拍門,哽咽的訴苦,偶爾又賣一下萌,可錦衣衛後來直接沒搭理他。
李純寶看不下去了,喊了燕禹一聲,“你這樣無用,他們擺明了就是要折磨我們,你還不如睡覺保留體力,這樣還會好受一點。”
燕禹蔫蔫的癱坐在地上,擦了擦眼角,“我太餓了,根本睡不著。”
他想念孃親的山藥糕,還想念黎宮裡的美食……
李純寶無奈至極,她知道燕禹是個吃貨,一刻都餓不得的,所以看起來他比燕泓要圓潤點。
可如今燕禹餓了兩天,那小圓臉迅速的幹扁了下去,看起來沒有一點靈氣。
李純寶有點心虛,她昨晚是等燕禹睡了之後,進了醫療空間吃了個泡麵,所有早上那碗小米粥也讓給燕禹吃了。
現在燕禹不睡,她也沒法進空間裡獨自偷吃啊。
燕禹大概太餓了,目光混沌的看著李純寶,隨後就雙眼放光,流著口水:“雞腿……烤肉……”
他搖搖晃晃的起來,走到李純寶跟前, 抓住她的手想要咬下去了。
“你!你快住口!”李純寶喊著,使勁抽回自己的手,“才餓了兩天,你這就出現幻覺了!?”
一巴掌過去,就把燕禹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