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頓時不怎麼好了,輕輕咳嗽了一聲:“公子,琴姑娘有孕在身,你可不能欺負她啊。”
他真是大意了,守了楚霽風一個下午,見人沒醒,便覺得楚霽風大概會昏睡個一兩日才會醒來,所以就任由蘇尹月晚上守著他了。
哪曾想,楚霽風竟然在晚上的時候醒了,等他早上過來的時候,門窗緊關,他又沒在外邊見到蘇尹月,便知道他們兩肯定是在屋子裡共度一晚了。
當時他急得想立即衝進屋子,把人喊醒。
可他不能,這會讓楚霽風厭惡了自己。
楚霽風解釋道:“月兒沒懷孕,莊主是診錯脈了。”
慕容澈本想讓離間他們夫妻,哪知道楚霽風竟甘願戴綠帽子。
他慢慢攥緊了拳頭,這可是他家族發誓要效忠的人啊,怎能如此糊塗,被一個醜女迷得神魂顛倒!
“這不可能。”慕容澈說道,“我細細給她診過脈,是滑脈沒錯。”
他盯著蘇尹月,那眼神分明帶著鄙夷嫌棄。
蘇尹月無奈得很,只好說道:“莊主,既然你不信,不如就再給我診一次脈吧。”
算起來,施針的效果應該沒了。
慕容澈眯了眯眼睛,示意她坐下。
她想瞞著,自己偏要拆穿她!
再給蘇尹月診了一次脈,慕容澈眉頭緊皺,而後驚異的看著蘇尹月:“你小產了?”
滑脈不見了。
替而代之的是正常的脈搏,只是有點氣虛。
蘇尹月無語得很,翻了個白眼,道:“莊主,我這幾天活蹦亂跳的,可沒有半點小產的樣子吧?就是你診錯脈了,所以才鬧了一個誤會。”
慕容澈收回手,面色訕訕的,又說:“那真是我不小心了,這是上好的珍珠膏,能美白祛疤,希望琴姑娘的臉能夠有點好轉吧。”
蘇尹月覺得怪怪的,怎麼慕容澈今日說話專門戳她的心窩子?
不過珍珠膏是好貨色,她拿起來一看,發現這款珍珠膏的配方有點不一樣,比外邊的珍珠膏可要好多了。
“多謝莊主了。”
蘇尹月心安理得的收下來。
慕容澈嘆息一聲:“你臉上的傷疤沾了毒素,這珍珠膏估計也沒多大的用處……”
楚霽風沒搭理慕容澈,反而是將珍珠膏拿過來,道:“你記性不好肯定會忘了塗抹,給我收著吧,我會每晚都幫你塗抹一次。”
蘇尹月心中一柔,沒異議的給了他保管。
慕容澈臉色有點僵。
敢情楚霽風是沒聽見他說的話?蘇尹月的臉是好不了的,他還要不要再提醒多一次?
他正在心裡糾結,便聽到楚霽風說道:“慕容莊主,多謝你收留照顧我家夫人多日,我們今日就要啟程離開了,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心意。”
楚霽風手裡拿著一錢袋子,看得出分量很重。
慕容澈心裡不是滋味,昨日蘇尹月還對楚霽風冷冷淡淡,想著逃跑,今日就恩恩愛愛,和好如初了。
他有點吃不下飯了。
“不必了,助人為樂是我的愛好。”慕容澈說道,他心裡有別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