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青桁肯帶她出去,實際是別有心思。
她自個兒貪玩出去,不好好照顧自己導致流產,那就怪不到他頭上,也不會懷疑什麼。
她竟然還想要遊湖,這不正中他的心思?
故而,崔青桁笑容加深,“好,都依你。”
……
話說楚霽風那晚解決了政權問題後,就立即帶著李純寶趕往南梁。
他本不想帶暗衛,何奈李純寶年紀太小,根本不能騎馬,他只能讓暗衛駕馬車帶她。
楚霽風要趕路,自然不會慢慢走,李純寶習慣了坐飛機汽車,忽然坐上了顛簸的馬車,速度還不慢,她吐了又吐,吃也吃不下,臉上沒剩下幾兩肉了。
而且楚霽風還無情的勞役她,她暈得不行,還讓她檢查傷口換藥,她險些沒能活下來。
這天,李純寶乾脆在醫療系統裡拿了好幾樣藥物,有消炎,也有維生素,好讓楚霽風這個無良老闆快點康復,免得再折騰她。
楚霽風盯著那些奇怪的藥丸膠囊看了很久,道:“你們那兒,流行吃這種藥?”
李純寶有氣無力,蔫蔫的說道:“沒錯,這是西藥,見效快,但不及中藥溫和,我是不會中醫的,你將就著吃吧。”
楚霽風既然選擇帶她隨行,自不會懷疑什麼,把藥一口嚥下。
“你剛動了個大手術,氣血都沒恢復,就要這樣奔波,你傷口裂了又裂,我都不知道給你縫多少回了。”李純寶沒好氣的說道,“消炎藥吃多了,是會產生抗藥性的,而且現在是夏天,你傷口反覆,很容易細菌感染的,知道嗎?”
一是想勸楚霽風保重身體,二是她實在扛不住了,想要歇兩天。
楚霽風面無表情,雖聽不懂李純寶說的術語,但他只問一句:“那你能治不?”
李純寶嘆息:“能治是能治……”
“那不就行了?”
“誒,你不能這樣想,有什麼能比自己的身子重要的?你有什麼要緊事情,好歹要養好傷再去做啊。”李純寶扶了扶額頭,算是服了楚霽風。
“我妻子,下落不明,我要去尋她。”楚霽風回答道,“這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事情。”
李純寶驚了驚,急忙問道:“我同鄉下落不明?原來你是去找她啊!你怎麼不早說啊!”
楚霽風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要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失散多年的姐妹,竟如此激動擔憂。
“你想幹什麼?”
李純寶見他面色不善,當即慫了慫,乾笑一聲說道:“畢竟是同鄉嘛,當然關心了,你等等,我給你拿個特效藥,免費的。”
她摸了摸鐲子,用意念控制進了醫療系統,往藥房走去。
因為她是軍醫,是能拿到國家最新研究的藥丸和特效藥的,若是平常,她是不捨得拿出來用的,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現代,若是一輩子留在這裡,她就沒法補給藥丸,那當然得省著用了。
她去櫃子裡拿出特效藥,走了幾步,忽然停住了腳步,回頭看見櫃子裡的消炎藥竟然沒少!
李純寶瞪大眼睛,急忙過去檢查一番。
她數了幾遍,更加確定數量的確是沒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