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藥放在跟前,蘇尹月立即就嗅到了湯藥的味道,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好傢伙,這湯藥哪裡是安胎藥,分明是小劑量的墮胎藥!
蘇尹月問了一句:“這是老爺讓你送來的?”
侍女回答道:“是的,老爺可關心夫人了,出門前也不忘叮囑,讓奴婢一定要看著夫人喝下去。”
蘇尹月勾了勾嘴角,眼底有些嘲諷。
若不是自己學過中醫,還真差點被崔青桁給感動了。
昨天才診斷出她懷孕,今日就送來墮胎藥,很明顯,不是原主紅杏出牆,就是他們根本不是夫妻。
蘇尹月是偏向第二個推測的,這間屋子的傢俱太新,而且她夢中似乎也有原主的記憶,雖然沒看清那紅衣男子的相貌,但崔青桁是習慣了穿藍色的衣服,不怎麼穿紅色這麼張揚的。
侍女見她陷入了沉思,提醒了一句:“夫人,藥快涼了,您快點喝呀。”
有人盯著,蘇尹月不能不喝,幸好她不是真懷孕,不然幾碗湯藥下肚,她肯定流產。
一口飲下,她皺著眉頭,吃了兩個蜜餞。
讓侍女退下,她就開始盤算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蘇尹月沒有以前的記憶,又被崔青桁變相軟禁在府裡,哪裡都去不得,她根本沒辦法弄清楚一切因由。
要是跑去問崔青桁,他肯定滿嘴謊話搪塞她,這樣一來,還會打草驚蛇,她以後就別想跑了。
罷了,他都能送來墮胎藥了,就算他真是原主的夫君,那也要不得!
打定好了主意,她就等著崔青桁回來,用午飯時她便提出要出去逛逛,覺得在家裡太悶了。
崔青桁筷子一頓,看著她:“你你肚子月份還小,不宜出去,還是在府裡好好養胎吧。”
蘇尹月撇撇嘴,她就知道沒那麼容易。
不開心的情緒湧上心頭,她滿臉陰沉,沒吃幾口就把筷子放下:“我飽了。”
崔青桁如何看不出她在鬧脾氣,但他不僅沒有不耐煩,反而覺得有趣。
時而吵嘴,這才是真正夫妻的模樣啊。
他輕聲問道:“你真想出去逛逛?”
蘇尹月點點頭:“我回來也有好幾日了,都沒出過門呢,這和坐牢有什麼區別?”
崔青桁看著她的櫻桃小嘴,心裡一片柔軟,問道:“你若親我一下,我便帶你出去,可好?”
蘇尹月怔住,她還沒親,光是想想,就犯了噁心。
不由得乾嘔了一聲,她趕緊別過頭,侍女趕緊拿來了痰罐伺候。
崔青桁先是有點惱怒,隨後想到蘇尹月懷著孕,害喜嘔吐是正常的,他用不著放在心上。
他端了茶水過去,道:“月兒,喝口水漱漱口。”
蘇尹月接過,喝了一口,算是舒服點了,她睜眼說瞎話:“夫君,我害喜,不是故意的。”
崔青桁溫柔的說道:“我知道,不礙事。既然你想出去逛一逛,那過兩日就去吧。”
蘇尹月揚起了笑臉,眉眼清亮:“我想要去遊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