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身上已經一片清涼。
“別哭……”楚霽風有點手忙腳亂,想要幫她擦去淚珠,“我尚且不介意你是嫁過人,你為何就不願與我同房?”
哎,沒想到她真的如此厭惡自己。
他真的是委屈至極!
蘇尹月冷冷開啟他的手,抓過了被褥遮羞,狠厲的盯著他:“你這該死的種馬男,你和其他女人廝混過了,就別想來弄我!“
她眼睛還含著淚珠,又堅定又凌厲。
她是嫁了人,但從頭到尾還不是隻有他一個男人。
自己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追求的是平等的婚姻,楚霽風想妻妾環繞,那當中肯定沒有自己!
這些年別人都認為他死了,勸她改嫁,不要耽誤了大好人生。
楚霽風一怔,沒想到竟是因為如此。
他不怒反笑,原來她介意此事,那證明她是真喜歡自己了。
他想要解釋,隨後想到她不是完璧之身,還敢這樣要求自己?到底是有點嫉妒,因為她的第一次不是自己的。
“你怎麼回事?難道你就是黃花大閨女了?”楚霽風嘲諷道,“我是國主,幾個女人都是少的,再過一陣子,我還要多立幾個妃子呢。”
蘇尹月心如刀割,心涼了不少,眼淚已經掉不出來了:“趕緊滾,別弄髒了我的床榻!”
楚霽風噎了噎,險些要吐出血來,她怎麼就這麼倔呢?這個時候不是該好好哄他嗎?若她哄得自己高興了,自己哪裡會有別的女人。
“你讓我滾,我偏不滾!”楚霽風就打算賴死在這裡了。
不僅如此,他還要賴上去,將她抱住,說著賴皮的話:“除了你,我沒其他女人,我今晚還特意沐浴過來的,不會弄髒你的床的。”
罷了罷了,人家既然眼巴巴跟來了,自己跟她倔什麼。
想起也是自己的錯,怎麼就要拿諸葛純兒來氣她呢,自己是沒太瞭解她,沒想到她性子又倔又傲,眼裡揉不得沙子。
蘇尹月不讓他靠近,一隻手拽著被子,一隻手使勁推搡他,還把雙腳都用上了。
正所謂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她信才怪呢!
“你都在德妃那兒過夜了,還敢說這話?!”蘇尹月哭笑不得,以前他也有這麼賴皮的時候,她倒不怕把話說開,好讓他無地自容,“你還有個皇后呢,你說這話就不臊嗎?”
見她語氣緩了下來,神色也溫溫柔柔,楚霽風便耐著性子解釋道:“你受傷時,有天晚上我就去看望過你,誰知道聽見了你在夢中念著你的凌王,我氣不過,才順勢讓德妃進了宮,打算氣氣你,不過,那晚她跪了一夜,我連她手指頭都沒碰過一下呢。還有諸葛妍兒,我病好以來,都未曾跟她同過房呢。”
楚霽風細細想了想,以前所有人都騙他說諸葛妍兒是孩子的母親,可現下知道諸葛妍兒是頂替的,他就更加篤定,他和諸葛妍兒應該是從未沒有行房的,不然自己怎會對她提不起一點興趣。
蘇尹月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什麼鬼,楚霽風竟是在吃自己的醋?
楚霽風擰眉,輕輕掐了她一把:“你笑什麼!你這個沒良心的!在大啟時你就說我自作多情,既然我是自作多情,你為何還要扮成別人的樣子追來?你眼裡揉不了沙子,我也是如此,你心裡若裝著兩個人,我也不願意跟你好。”
他逼著她表態。
就算她哄自己,他也是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