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霽風乾脆厚著臉皮,擠了上床,“巧了,我也累了。”
蘇尹月見他硬擠上來,想要伸腳把他踹下去。
她皮笑肉不笑,道:“要麼嬪妾去貴妃榻,免得過了病氣……”
楚霽風見她推三阻四,已經極度不悅,一把抓住她的手,不想讓她離開。
卻感受到,她體溫正常,跟剛才燙熱有很大的區別。
他眯了眯眼睛,再想到她精通醫術,瞬間明白了過來,他臉上出現了一抹厲色,那架勢像是要將蘇尹月給吞進肚子裡才解氣:“你裝病?”
“嬪妾只是……”蘇尹月想著忽悠人。
楚霽風打斷她:“呵,你既然不想侍寢,如此厭惡我,為何還要來?是想要再玩弄我一番,好樂呵樂呵嗎?”
蘇尹月覺得這話奇怪,神緒有點飄忽。
她一雙清亮的眸子怔怔的盯著他,楚霽風心裡暗罵該死的,她這張臉變了,可眼神卻沒什麼變化,他一顆心緊緊揪痛,難受至極。
蘇尹月當然要解釋一通了:“陛下,嬪妾只是沒準備好。”
楚霽風冷笑:“蘇尹月,你就別裝了!”
聞言,蘇尹月猛地瞪大眼睛,呆呆的看著楚霽風。
什麼鬼,他怎麼知道她是誰了?
難道是燕泓說漏嘴了?
“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蘇尹月忽然被他揭穿了身份,臉色尷尬。
“你別管我如何得知,反正我就知道!”楚霽風是滿心怨憤,道:“你既然念著你的凌王,你為何還要追來黎國找我?如果你想要找個玩樂物件,那你真是找錯人了!”
蘇尹月抿嘴瞪他:我心裡念著的人不就是你,嚷嚷什麼!
兩人瞪上眼了,倒是讓楚霽風更加惱怒,直接撲上去,把人按倒。
蘇尹月砸在柔軟的被褥上,腦袋有點疼,更多的是驚慌,靠,楚霽風是惱羞成怒,是打算強要她嗎?
她使勁掙扎著,喊著讓他放開。
楚霽風的心在隱隱作痛,看見她如此抗拒,喪失了理智。
他真是慘,竟然鬥不過一個死人!
撕裂一聲,那薄薄的寢衣被撕碎,露出了雪白的肩頭。
蘇尹月腦袋空白,這宛如回到了她自己剛穿來的時候,楚霽風也是這樣對她。
只是那時候他中毒了,她心裡也沒他,心裡並沒有多少波瀾。
可他如此粗魯的對待自己,再想到他這些年不知和多少個女人廝混了,又委屈又難過,忍了許多天的淚水如缺了堤的洪水,一湧而出。
她一直抗拒楚霽風,不想與之相處,就是怕自己的心再度融化,沉淪進去。
楚霽風聽見了抽泣聲,停止了瘋狂的舉動,半撐起身子看她。
精緻的臉上盡是淚水,她哭得梨花帶雨,他方才的怒氣稍稍消散,不敢再對她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