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按住,溫聲說道:“你不是催促我去上朝嗎?等會兒吧,我中午再過來陪你吃午膳。”
她也知道現在時間緊促,不如等得空時,再好好診斷清楚。
點了點頭,她就打了個哈欠,繼續躺下要補眠了。
楚霽風見她如此懶惰,嘴角抽了抽:“你不該是來伺候我穿衣嗎?”
“以前在王府時,我也沒這樣伺候過你。”蘇尹月翻了個身,不搭理他了,“以前如何,現在還是如何。”
楚霽風臉黑了大半,想著自己以前也太沒威嚴了吧,竟然將她縱成了如此模樣!
最後是小夏子來伺候自己洗漱,而床榻上的女人當真是沒瞧過一眼。
這導致了楚霽風在上朝的時候,眼中烏雲密佈,神色陰沉,大臣暗叫不妙,說話都小心翼翼的,恐防惹怒了聖上。
儘管如此,還是有幾個官員受了訓斥,險些就要挨板子了,幸得中書令開口兜著,才讓他們免受責罰。
這訊息自然傳到了後宮。
鳳熹宮。
諸葛妍兒拿著鳳凰金釵比劃著,聽了素萍的話,她瞬間喜上眉梢:“如此說來,應該是雲貴妃沒好好伺候陛下,將陛下惹惱了。”
“是的呢。”素萍也帶著笑意,手腳麻利的給諸葛妍兒綰著髮髻,“娘娘這下子可以放心了。”
“放心什麼。”諸葛妍兒瞬間洩了氣,有些哀怨,“就算她惹怒了,她還是侍寢了!”
將金釵重重砸在臺上,她怨氣加重,險些將名貴的金釵砸爛。
就連她妹妹也侍寢了,偏偏她就不能沾一點雨露,她如何能夠不怨!
瞧瞧楚霽風那威武的模樣,她不止一次盼望著能受一次寵幸,那滋味一定很好。
素萍只能說道:“娘娘莫氣,她既然惹了陛下不高興,娘娘身為中宮之主,便可以拿這個做理由,好好訓斥她一頓。”
若南梁公主是個烈性的,頂撞了諸葛妍兒,還能下令責罰呢。
諸葛妍兒聽了個好主意,嘴角勾了勾:“沒錯,就是如此!等會她來請安,本宮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和歡宮。
同樣的,諸葛純兒也收到了訊息。
她原本陰鬱得很,聽罷,便不屑說道:“看來,她還是跟我一樣的待遇。”
南梁公主肯定是跪了一晚,她現在倒想去瞧瞧雲霞宮那位的落魄模樣。
有人陪伴,諸葛純兒心裡就平衡了。
素娟替諸葛純兒戴上了珍珠耳墜,道:“娘娘已經解了禁足之令,今日可去給鳳熹宮請安呢。”
諸葛純兒撇撇嘴,嬌豔的臉上滿是不願,她是不樂意去五姐那兒請安的,但她偏偏想去瞧瞧南梁公主出醜的模樣。
“將我那套赤金頭面拿來。”諸葛純兒揚起了笑意,看著鏡中的自己,她在和歡宮養了多日,每日都花不少時間保養,臉上肌膚如雪,粉光若膩。
那南梁公主跪了一晚,現在肯定是連路都不大能走得動,那姿色又怎麼會好看,必定會鬧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