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尹月眼皮重得很,根本抬不起來,只迷迷糊糊知道楚霽風做了這些。
她沒什麼扭捏,腦袋裡閃過一個念頭,楚霽風潔癖仍在,他果然是沒跟別的女人廝混過。
心結解開,她不由得嘴角勾了勾,嚷著要抱抱。
楚霽風樂呵得很,她雖然性子倔,但也有這種溫柔撒嬌的時候,他很是受用。
將人摟在懷裡,不久就聽到蘇尹月的均勻的呼吸聲,夢裡還念著夫君、王爺等字眼。
如今知道她嘴裡念著的人是自己,楚霽風更加高興,往她額頭上親了親,回想起自己吃醋的操作,實在是哭笑不得。
他怎麼也沒想到,他是在吃自己的醋。
忽然得知了這麼件事情,楚霽風哪裡有睡意。
他不懷疑蘇尹月說的話,單憑自己只對她有興趣這一點,他就斷定自己跟她有過一段。
想著自己從未對哪個女人低過頭,今晚卻心癢難耐,賴臉硬要留下,他大概能猜到,自己以前是愛慘了她吧?
幸好她追來了。
幸好自己今晚賴皮了一回。
要不然,他也不知道何時才能與她相聚。
想著,就是滿心歡喜,這一晚收穫不少,不僅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還將孩子生母找到了,順道開了一次葷。
他能摸到她後背的傷疤,不禁放緩了手,心情沉重。
這幾年她受苦了,還險些被櫻珠害了,他眸中透著一絲殺意,以後,自己定要好好護著她。
猛然間,他覺得心口驟然揪痛,喉嚨口似還有血腥氣湧出。
他不知為何緣故,只能收斂了思緒,趕緊運氣調理,稍稍緩過來,他已經是出了一身冷汗,急促喘氣。
為何會如此?
莫非是體內那蠱的緣故?
但弄這麼一遭,楚霽風不得不歇一會了,只得閤眼。
天還未亮,小夏子就輕聲喊著楚霽風起床,好準備上朝。
楚霽風捨不得懷中的女人,本想要偷懶一回,好跟她溫存溫存,蘇尹月嚶嚀一聲,迷迷糊糊將他推了推:“快去上朝……”
“今天想陪你。”楚霽風在她耳邊說,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腮邊,她一陣心癢。
蘇尹月紅著臉,險些被楚霽風迷惑了去,她趕緊穩了穩心神,道:“你破格對我,只會讓櫻珠起疑,你在人前冷冷清清對我即可,現在還不是跟她翻臉的時候。”
楚霽風半撐著身子,目光暗沉:“你倒是將她打探得清楚,她武功厲害,已到了無人能及的巔峰,那十二金吾衛只聽她號令,更別說她在東海島時培養點心腹暗衛。”
“這都不重要。”蘇尹月尤為認真,“那狄老頭的蠱術很是厲害,我需要點時間揣摩清楚,還有,你的脈象奇怪得很,我怕你不只是中了一種蠱。櫻珠是想借用你復國,可你不是個聽話的主兒,她定然留有後手,所以現在不能輕舉妄動。”
楚霽風轉而一笑,聽到她在意自己,他別提有多高興了。
只是隨後他斂了神色,道:“你說起這個,我近來倒是覺得心口有點揪痛,不知道是否櫻珠做的手腳。”
蘇尹月一驚,立即坐起身,想要給他把脈,查探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