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純兒點點頭:“我明白了,多謝四姐指點。”
她送了諸葛晴兒上馬車,隨後就看向黎都皇宮的位置,目光變得炙熱起來。
沒有人知道,她心裡其實早就裝著楚霽風。
幾年前在東海島初次見他時,自己就一見傾心了,只可惜,她是庶女,又年齡不足,所以櫻珠並沒有挑選她做楚霽風的妻子。
諸葛妍兒也好,南梁公主也罷,都別想跟她爭奪這個男人的心!
……
蘇尹月在如意莊休養了幾日,背上的傷稍稍癒合,已然能下床走動。
她左盼右盼,始終沒盼來楚霽風。
寶若和寶淳旁敲側擊過,皇宮那邊傳來的訊息是,咱們陛下已經派了太醫前來照料,還想如何?
總而言之,就是陛下很忙,就算你是南梁公主,也不給面子。
蘇尹月不免有點懊惱,以前楚霽風哪裡這樣對過自己,自己千里迢迢尋來,救了兒子,差點連命都沒了,他就這樣對自己?!
隨後想想,楚霽風現在不記得事,又不知道她是誰,冷淡點也是正常的,她這才稍稍消了氣。
這天,蘇尹月終於耐不住,問道:“他沒空來,為何漢……為何兩位殿下也沒空來?”
自那日之後,她就沒見過漢堡和薯條了,心裡別說有多掛念了。
寶若也是憤憤不平,道:“就是呀,公主對兩位殿下救命之恩,兩位殿下傷勢好了,應該前來探望的呀。”
寶淳則說:“該不會是二殿下的腳傷還未好,所以才遲遲沒來?”
蘇尹月與燕泓相處過一段時日,知道他是個品行好的孩子,他一直沒來,大概真的是燕禹的傷還未好。
她不禁焦急起來,說道:“不行,我得親自調配藥膏給他送去。”
情急之下起身,她牽扯到了還未完全痊癒的傷口,不禁緊皺著眉頭,出了一頭的冷汗。
寶若趕緊上前扶著:“公主,您自己還傷著呢,宮裡多的是太醫,二殿下肯定得到了很好的照顧,您不用太擔心。”
蘇尹月搖搖頭,屋中就她們三人,所以她把心裡話說了出來:“他們不在我身邊長大,我沒照顧過他們,也沒好好抱過他們,我不僅是擔心,更是愧疚,你們懂嗎?”
寶若沒了話說,她不是為人母親的,無法與蘇尹月感同身受。
可倘若是她與自己生母被迫分離多年,她心裡也不會好受到哪裡去。
寶淳心最清,說道:“公主請冷靜,奴婢打聽過,那個國師櫻珠對兩位殿下是非常關心的,公主先前可以說是機緣巧合救了孩子,可現在您還對兩孩子如此關心,櫻珠肯定會有所懷疑,畢竟您現在的身份只是南梁公主啊。”
蘇尹月一愣,轉而冷靜下來,她點了點頭:“說得沒錯,我們到了這裡來,就得步步小心,不能露出什麼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