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諸葛家持續不受重用,就會慢慢衰落。
諸葛正浩也正是擔憂這一點,所以才費心幫諸葛妍兒謀劃,可他們數次不成功,還惹得櫻珠不滿,他是不敢隨便輕舉妄動了。
“你有什麼主意?”諸葛正浩問道,他知道自己這個四女兒一向很多想法。
諸葛晴兒一笑,則說:“既然皇后不得陛下歡心,不如將六妹送進宮?六妹姿色過人,若是加以**,應該能博取到陛下的歡心。”
諸葛純兒怔了怔,急忙說道:“不可不可,我只是庶女……櫻珠大人不會讓我進宮伺候陛下的。”
櫻珠這個人,要延續大燕的一切,極為講究血統。
有些臣子想將自家女兒送進宮,都被櫻珠尋藉口回絕了,很明顯是嫌棄他們血統底下。
“六妹何須妄自菲薄,算起來,陛下也不算上血統純正,可櫻珠大人還不是讓他站在最高處,有時候重要的不是血統,而是手段。”諸葛晴兒說道。
諸葛正浩眼底閃過一抹精光,點頭說道:“沒錯!純兒,如今咱們家只能指望你了!憑你的姿色,要與南梁公主爭個高下應該不難!”
諸葛純兒還想拒絕,可諸葛正浩已經下了決定:“明日我就去找櫻珠大人說說此事,應該不難,你就在府裡好好準備吧。”
“是,父親。”諸葛純兒只能起身應下。
此事決定好,諸葛晴兒也不便多留,要回夫家去了。
她開了口,讓六妹送她出門。
兩人的姨娘都被留在了東海島,這算是諸葛正浩的手段,他怕女兒不聽話,所以要用生母做威脅。
“六妹,希望你能記住,我今日替你說話的恩情。”諸葛晴兒慢聲說道,走得極為端莊。
諸葛純兒反而道:“四姐,我……我其實不大想被送進宮。”
諸葛晴兒側頭,眼神嘲諷:“我們都是庶女出身,你想什麼,我最清楚不過了。”
“四姐,我真沒有那麼多想法。”諸葛純兒繼續裝,還一臉委屈的模樣,“進了宮,就算再得陛下寵愛,也不過是個妾。”
“嘖嘖,既然你不願意,那就去找父親說個明白,你若鐵了心不肯進宮,父親還能硬逼著你不成?”諸葛晴兒說道,“罷了,你怕,我就幫你再開次口吧,免得你覺得自己受了委屈。”
她轉身往回走。
諸葛純兒見狀,一下子就慌了,急忙扯住了人:“四姐,慢著!”
諸葛晴兒瞥了眼拽著自己的手,嘴角揚起得意的笑,慢慢悠悠的說道:“六妹,我就知道,你如此美貌,定有宏圖大志。先前我也有,只不過已然嫁了人,沒這個機會罷了。”
大家都是庶女,被諸葛妍兒壓制著長大,有了這個攀爬的機會,自然會抓住。
諸葛純兒撤了手,裝作乖巧聽話的樣子,朝著諸葛晴兒福了福身子,道:“多謝四姐今日出言相助,我定然銘記在心。”
諸葛晴兒很是滿意,虛扶了一下。
她隨手就將自己手腕上的鐲子摘下,套在了諸葛純兒的手上,說道:“六妹,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坐在同一條船上了,你進了宮後可要爭氣啊,若你得了陛下和兩位殿下的歡心,你就能將諸葛妍兒取而代之了。”
這話是大不敬,但兩人已經同盟,沒什麼話是不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