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爺白了臉色,哆哆嗦嗦的,一直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慕晴織也是不明所以,但她念著徐大爺是太后的孃家人,便求情道:“皇上,徐家一直安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徐大爺年紀也大了,地板冷,不如讓徐大爺坐著吧?”
蘇尹月聽罷,不禁挑了挑眉頭。
也不知道慕晴織是真的善心,還是在裝模作樣。
對別人處處關心,轉個頭卻來害她。
楚墨陽眼裡閃過一抹暗芒,隨即掀起了黑色風暴:“今日朕讓皇后和嫂嫂都過來,是因為朕查明瞭一件事。”
他轉而盯著徐大爺:“沒想到舅舅的手伸到了鳳凰殿來,收買了宮女,讓她們在皇后耳邊說一些胡話。”
徐大爺的心一個咯噔,身子抖得更加厲害。
慕晴織晃了晃神,轉念一想,已經明白過來,臉上出現了一抹慍色:“收買宮女?徐大爺是讓她們說了什麼話?”
齊公公接話道:“娘娘,說皇上對王妃念念不忘,想要將王妃納進宮的那些話,正是徐大爺讓宮女傳的。”
慕晴織已然站起身,唇瓣失去了顏色。
她正是聽到了那些汙糟話,所以才設局想要讓蘇尹月再無進宮的可能。
原來,是徐大爺讓人傳的!
蘇尹月轉而盯著徐大爺,很快就聯想到了在清水寺的徐氏,輕笑一聲:“原來徐氏想要借刀殺人啊?她倒是精明瞭不少啊。”
她沒有稱呼太后,因為她覺得徐氏不配。
徐大爺知道瞞不住了,只好說道:“是……是太后吩咐微臣做的,說皇上曾經對王妃的確是有過情意,正好能利用上,皇上,這都與微臣無關啊!”
徐氏一人背鍋,也好過徐家全部人遭殃啊。
楚墨陽一張臉陰沉得很,沒想到又是他母親所為!
但徐氏遠在清水寺,一時無法懲治她。
他正盤算著該如何給徐大爺定罪,徐大爺也是精明,看見楚墨陽深思的模樣,立即就大喊著:“皇上,是你們先言而無信,你還要定微臣的罪,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蘇尹月託著腮,嘴角嘲諷:“言而無信?”
徐大爺喘著氣,盯著蘇尹月:“當年我們徐家在淮水相助你們,凌王可是答應了,會讓我兒子進京為官!現在呢!我兒子在京城做了沒幾年,就被外放到窮苦之地做官了!是你們先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楚墨陽聞言,已然震怒,一手拂了茶盞摔在地上。
“你兒子貪贓枉法,收了數萬兩賄銀,朕是為了太后,才將此事壓下,讓你兒子上交賄銀才將他外放,保留太后和徐家的臉面!”楚墨陽字字鏗鏘,帶著怒氣,“既然想在京中立足做官,卻做出此等事情,還要怪朕不仁不義?!”
蘇尹月沒想到還有此事,這徐家當真是狗不改不了吃屎啊。
徐大爺還理直氣壯,道:“皇上,朝中哪個官員不收點銀子?不然,日子怎麼過得下去!”
楚墨陽氣得胸腔都要炸開了,一拂袖,就下令讓禁衛軍將徐大爺拖下去先打三十大板,隨後再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徐大爺被拖下去前,忙喊著知錯悔過,可楚墨陽已經氣極了,並不打算網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