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錯失此次的機會,翠漫往後是沒機會再醒過來了。
桑璧見蘇尹月想著事兒,忍不住嘆息一聲:“王妃,您總是想著別人,怎麼不想想自己呢?您高燒燒了幾天,今天才退燒,秦公子說您就是心中有鬱氣,所以病情才會來勢洶洶,您應該好好休息啊。”
發生了皇宮的事情後,蘇尹月就病倒了。
桑璧隱約猜到皇宮那日發生了什麼,要不然那正使臣也不會來找自己要衣裳,她是不想讓蘇尹月再去見他,免得再受刺激。
因為王妃在迷糊的時候,總是喊著對不起楚霽風的話。
蘇尹月高燒過後,就覺得身子冷冷的,所以抱上了銅製手爐。
她輕輕一笑,臉頰似乎帶著了點紅潤,看起來好看極了:“沒事,皇上現在欠了我一人情,我可讓皇上出面。”
桑璧聞言,頓時鬆了口氣,只要不見那個正使臣就什麼都好說。
蘇尹月也不急,在府裡休息了兩日,身子就好了很多,身體也不覺得痠痛了。
不等她進宮找楚墨陽說事,反倒是宮裡來了小太監請她進宮。
小太監帶她去的是鳳凰殿。
當即,蘇尹月的臉色不大好。
小太監留意到了,便說:“王妃,皇上也在鳳凰殿呢。”
蘇尹月點點頭,臉色沒有那麼難看了,應該是楚墨陽要再給她一個交代吧。
此次來鳳凰殿,宮人像是換了一批。
桑璧低聲道:“皇后被幽禁了,但是內務府的供應是一點都沒缺,皇上還將皇后身邊的人全換了,奴婢有點摸不清皇上的意思。”
蘇尹月很快明白,倒是坦然了幾分:“皇上是在意她的。”
“啊?”桑璧怔了怔,“如此歹毒的女子,皇上竟然對她上心?”
蘇尹月不知楚墨陽心裡是什麼想法,只是他向來是個有主意的,應該不至於被愛情衝昏了頭腦吧?
她沒接話,因為小太監已經領著她們進了主殿,稟報道:“皇上,皇后娘娘,凌王妃到了。”
深秋了,主殿寬闊,所以早早備上了炭爐。
楚墨陽坐在首位上,而慕晴織則是坐在右手下座,一身素色打扮,髮髻簡單,連簪子都沒多插兩支。
她與蘇尹月再次見面,不由覺得尷尬,只好微微側臉,不想對著蘇尹月。
宮人上了茶,楚墨陽就讓禁衛軍押著一人上來。
那是個上了點年紀的漢子,應該是被關押過幾天,錦袍凌亂,滿是汙跡。
蘇尹月不認識他,只是看著眉眼與徐氏有幾分相像。
果然,那人看見楚墨陽就喊著:“皇上,我是你舅舅啊!你怎能這樣對我!”
蘇尹月輕蔑一笑,原來是徐大爺,也不知道他犯了什麼事,讓楚墨陽發了這麼大的脾氣。
楚墨陽陰鷙的目光似乎要將他看穿:“舅舅做了什麼事,難道你自個兒不知道嗎?要朕細細說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