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霽風挑起了帷帳,看見床榻上的她病得昏沉,額頭沁出了汗珠,臉頰微微通紅,顯然是沒有退燒。
見她不好受的樣子,他的心揪了起來,寬大的手掌往她額頭一探,果然是有點燙的。
大概是他的手掌冰涼,所以蘇尹月有了點知覺,緩緩睜開眼睛,眼神有點迷離。
看見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她有點難以置信,眨了眨眼睛,她又夢見楚霽風了呀。
楚霽風下意識呼吸一滯,她看見自己半夜潛進來,豈不是要當自己是盜賊了?
他想要起身離開,卻不想她直接起身往自己身上撲來,緊緊抱住了他,還帶著哭腔喊道:“你怎麼才來?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淡淡的藥香味縈繞著他的鼻尖,他本來僵硬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目光也暗了幾分。
“你……很想我?”楚霽風輕聲問。
蘇尹月離開了他的懷,淚眼婆娑地看著他,點點頭:“當然了,你此次來,能不能不要走?”
她回到京城後,就很少夢見楚霽風了,現在終於夢見他,只祈求他能在自己的夢中多停留一會兒。
就算遲早會醒來,她也認了。
楚霽風很自然的挽了挽她鬢間的碎髮,說道:“你不要我走,難道你是喜歡我了?”
“我不僅喜歡你,我還很愛你。”蘇尹月覺得他今日有點不一樣,說話奇奇怪怪的,“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太過思念他了,她的手開始不安分。
楚霽風忽然抓住她的手,眼裡是晦暗和深沉:“你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他還未說完,蘇尹月便已湊上去,堵住了他多話的嘴。
隨後就是一發不可收拾。
猶如火山爆發一般。
楚霽風覺得自己機智極了,幸好進來的時候點了桑璧的穴道。
不知過了多久,蘇尹月在他懷裡窩著,大概出了一身汗,她的身體沒有剛才那麼燙了。
他此時才冷靜了下來。
在行宮這兩日,他腦海總是盤旋著她的身影,自己如著了魔一樣,所以他今晚才忍不住過來一趟。
他其實是想過來說,若她不想做妾,那她可做自己的正妻,至於諸葛妍兒,他會處理乾淨。
哪曾想,竟會被她強了。
雖然自己也樂意,可他是男子,還是要主動點的給她一個承諾。
“你放心,我此次會帶你回去。”楚霽風說道。
“唔……”蘇尹月還是混混沌沌的樣子,她鬧著脾氣,“夫君,別吵我,下次你再來我夢裡,要輕點……”
楚霽風當場石化。
他起身看著蘇尹月,瞬間明白了,這女人是把他當成她的夫君了?!
他捧出了一顆真心過來,瞬間被蘇尹月的一句話碾碎,他氣得臉色慘白,想要掐住她的脖子把人弄醒,好好看清他是誰。
可她還病著,楚霽風剛剛折騰了她一番,到底是不忍心,便給她身上的紅印處抹了藥,再幫她穿上了寢衣。
“你把我當成了凌王,心裡又沒有我,今夜之事,我們都當做一場夢吧。”楚霽風還是心裡有氣,“蘇尹月,你以後求著我要你,我也懶得理你,你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