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霽風和燕禹一道坐馬車回行宮。
他腦海不時閃過她沐浴時的曼妙身姿,有點失神,就連燕禹喊他,他也不知道。
“父親,你究竟在想什麼呀?”燕禹生氣的撇撇嘴,“我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理我。”
楚霽風有些尷尬,說道:“嗯?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燕禹目光灼灼,“你剛才有沒有和大姐姐親嘴了?”
楚霽風險些被口水嗆著了,他捏住了兒子的耳朵:“你又是從話本子上學的這些?”
燕禹哇哇喊了兩聲,立即求饒:“我還不是想要一個妹妹,父親,那你們到底有沒有親親嘛。”
楚霽風擰眉:“沒有。”
兒子這麼一提,他就想起了蘇尹月小小的櫻桃小嘴,心裡又起了情愫。
諸葛妍兒的容貌不比蘇尹月差,她也曾在自己面前脫去了衣衫,可他只覺得噁心厭惡,為何見了蘇尹月,就一直念念不忘?
真是見鬼了。
燕禹扁著嘴巴,傷心了起來:“這麼好的機會,父親竟然不親親!父親你加把勁啊,趕緊跟大姐姐親親啊,我和哥哥都想要一個妹妹。”
楚霽風算是聽明白了,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是誰告訴你,親親就能讓女子懷上孩子?”
燕禹啊了一聲,抓抓頭,道:“是邱哥哥啊。”
他說的是邱承,是楚霽風大病一場後培養的心腹,如今在外尋找燕泓的下落。
“他就愛胡說八道。”楚霽風說道,語氣冷了不少,“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你還是好好唸書練功吧。”
燕禹見楚霽風語氣差了不少,不敢再撒嬌,他向來很會看碟下菜。
哎,看來他和哥哥的謀劃是真的不成了,他們註定了沒新娘親了。
……
蘇尹月回了凌王府當晚,就燒了起來。
她白日只披著一件外衫,吹了一會兒秋風,再加上她覺得自己對不住楚霽風,心裡有結,一病就顯得非常厲害。
秦燁過來瞧過,見她雙頰通紅,緊閉眼睛輕輕囈語著什麼,他不用靠近聽,都能聽見她是在喊夫君。
他心中嘆氣。
王爺啊王爺,你若是還活著,就趕緊回來啊。
桑玉和桑璧侯在旁邊,甚是擔憂,問道:“秦公子,王妃的病要不要緊?”
“自然是要緊。”秦燁說道,“她在外奔波勞累多年,心裡又有鬱症,一病起來,病症就不會輕。有時候醫者不能自醫,我開幾服藥,你們細心照看著吧。”
兩人應下,不敢有不盡心的。
可是她們餵了蘇尹月吃了兩天藥,高燒是退了點,但蘇尹月還是混混沌沌的,就連燕泓來與她說話,她都沒什麼反應。
為了避免燕泓過了病氣,他只能在隔壁院子住下。
今晚是桑璧守夜。
有一玄色身影無聲無息的來了,看見外間的桑璧打著瞌睡,直接抬手點了她的穴道,讓人昏迷過去。
抬步走進寢室,屋內只點燃著一根蠟燭,燭火搖曳,他將屋子的佈局和裝飾盡收眼底,隱隱覺得有幾分熟悉之感。
因為是半夜外出,所以他沒有戴著面具。
聽說蘇尹月病得嚴重,所以他來看看蘇尹月到底病死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