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後來蘇尹月放話,若不是跟夏庭峰有過肌膚之親,是不用太擔心患上此病的,那些人家才鬆了口氣,儘管如此,那幾戶人家還是因此恨上夏家。
朝堂之上,立即就有大臣抓住此事告夏家一狀,就連夏皇后也受到了牽連,無論是在宮裡還是民間,她的風評都是極差的。
身為一國之母,被朝臣質疑,不被百姓信服,是極為嚴重的了。
夏庭峰害得夏家如此,夏皇后在鳳凰殿是氣岔了氣,恨不得將自己這個弟弟千刀萬剮。
霍姑姑端著參茶進來,見主子面色不好,趕緊勸道:“娘娘消消氣吧,還是得趕緊想辦法挽回您和夏家的聲譽,這才是最要緊的。”
夏家在京城本來拉攏了不少大臣,建立了不少人脈,現在出了這些事,之前做的努力差不多付之一炬了。
夏皇后面如菜色,道:“能如何挽救?全城百姓都瞧見了,此事壓不下去!而且先前跟庭峰相看的那幾家,都因此恨上了咱們家,參夏家的那些摺子,他們就在其中推波助瀾!”
她跟楚逸奇本來就離心了,如今更不必說了,楚逸奇乾脆不踏足鳳凰殿了。
後宮選了不少年輕貌美的妃嬪,有兩個還懷上了,她的兒子就算被立為太子,但因為夏家的事兒,太子還是不免受到影響。
若夏家再出事兒,她的後位大有可能不保,就連太子也可能會被廢。
霍姑姑也是心急如焚,道:“哎,之前都是好好的,凌王夫婦一回京城,咱們夏家就不安生了。”
夏皇后一掌拍在桌案上,惱怒說道:“就是他們夫婦兩人搞的鬼!本宮和夏家不好過,他們也別想好過!”
話是這樣說,但她所謀之事,沒有一件能成。
這可如何是好呢?
夏皇后是一時是無計可施了,但她是個能隱忍的,她脫簪待罪,去了御書房請罪。
楚逸奇知道她一向高傲倔強,見她這副模樣,念著多年夫妻情分,還是心有不忍,就消除了對她的怨恨。
群臣得知此事,也不好說什麼了,故而夏皇后就保住了自己管理六宮之權。
夏皇后緩過一口氣,便著手處理了夏庭峰這害人精。
對外就說,夏庭峰花柳病發作死了。
楚靜嫻得到訊息,心顫了顫,特意去了風月閣。
經過上次的事情,她心存感激,所以對他們夫婦是發自內心的恭敬。
“大哥,大嫂嫂。”楚靜嫻行了一禮,有些忐忑,“聽說夏庭峰病死了,是真的嗎?”
楚霽風早就收到訊息,抬眸瞥了楚靜嫻一眼:“你還惦記著他?”
他正給蘇尹月剝橘子,橘皮丟在炭爐上邊,屋子裡就散發著酸酸甜甜的味道,是一點都不比名貴香料差。
楚靜嫻忙的搖搖頭:“沒有,他先前還找人傳信給我,說他的病能治,讓我再給他一次機會呢。我當然是沒理會他,我就是怕,他是受了情商而亡,夏家會來找我晦氣。”
蘇尹月吃了一瓣橘子,不由得笑起來:“他哪會受情傷,除你之外,他還跟好幾家的姑娘有來往,根本不是專心專意喜歡你的。而且我不妨告訴你,花柳病是沒法治好的,但他死得的確有點快,應該是夏家不容他,直接把人殺了,一了百了。”
楚靜嫻目光呆呆的,顯然是嚇了一跳。
聽了這話,她對夏庭峰更恨之入骨,虧他還說自己有得治,幸好自己沒有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