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讓楚霽風一人獨大,將大啟全部的兵權掌控在手可怎麼行。
樂師已經在準備,夏婷玉亭亭玉立站在那兒,那身蜀錦襯得她的身段異常不錯。
夏皇后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容, 再看蘇尹月,只見她若無其事的喝著燕窩羹,坊間的流言似乎半點影響不了她,她的胎還是懷得好好的。
不過不要緊,就算蘇尹月能把孩子生下來,也不見的能養得活。
等著瞧吧。
樂師已經開始彈奏,絲竹聲起。
夏婷玉開始舞動身姿,今日這身衣服,是她為了跳舞特意準備的,並不會影響舞蹈動作,反而襯得身段柔軟。
她時不時對著那些武將拋媚眼,就連楚墨陽也在其中。
楚墨陽直皺眉頭,差點連美酒都喝不下去了。
蘇尹月吃了半碗燕窩羹,也不大能吃得下去了,銀勺子一放,就聽見楚霽風問道:“她這身衣服的料子,有點眼熟。”
“眼熟吧,這是咱們庫房裡的。”蘇尹月笑著低聲說道,“我讓落芙拿四匹蜀錦回去,送了兩匹給蘇煙語,蘇煙語自然不會自己全要了,肯定會送一匹給夏婷玉討好她。”
楚霽風一聽,再看她眼睛裡的狡黠,當即就猜到蘇尹月肯定在算計著什麼。
還沒問出口,夏婷玉那邊就猛地驚叫一聲,沒有繼續跳舞,反而使勁抓著自己的面板。
然而她白嫩的面板越來越通紅,還迅速生成了一個個膿皰,夏婷玉大喊著癢, 她似乎還疼極了,竟然還開始扒自己的衣服!
殿上眾人面色一變,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幸好武將們還算是有點良心,看見夏婷玉的肌膚果露出來,他們都別過頭。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婷玉!你是瘋了不成!”夏皇后拍案而起,怒聲大喊。
眼前的夏婷玉,只穿著肚兜褻褲,不僅如此,那肌膚上還長滿了膿包,毫無美態可言,她跪下來,還是忍不住狠狠抓著:“姐姐,婷玉好癢,好癢啊……”
夏廣簡直是氣得肺都要炸裂了,急忙讓宮女給她披上衣裳,把人拖下去。
好好地一場慶功宴,就被夏婷玉搞成了這樣,楚逸奇的面色可不大好。
他瞪了皇后一眼:“這是怎麼回事?這不僅是丟夏家的臉,還連朕的臉面都丟盡了!”
夏皇后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眼眸一挑,盯著那蜀錦衣衫:“皇上,婷玉的衣裳肯定是被人做了手腳,她是遭人所害啊!”
說罷,便要傳太醫檢查夏婷玉留下的衣裳。
“坐下!”楚逸奇低聲道,“你的妹妹在眾人面前脫衣,還不嫌丟臉?還傳什麼太醫,難道你要將這件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嗎?”
夏皇后委屈得不行,她明明是想要讓自己妹妹勾引武將,那曾想會出這麼大的醜。
就算她不傳太醫檢查,今日有這麼多人看著,此事還怎麼壓得下去。
總而言之,夏家的臉別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