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太后更加驚怒,一腳往唐戰言身上踢去!
唐戰言被踢疼了,哭得更加厲害:“母后,兒臣真的不知道啊!給兒臣一萬個膽子,兒臣也不敢啊!”
梁太后卻無法消氣,還是罵道:“你當年才幾歲?哀家費盡心思才幫你穩住了皇位,你卻要如此來算計哀家,算計你的親生母親!”
唐戰言也覺得自己無辜,他哪裡知道是這樣。
他心裡有氣,瞪了蘇尹月一眼:“母后,肯定是蘇尹月添油加醋,加重你的病情,她居心叵測!”
是崔青桁的人告知他,讓他趕緊來御龍殿阻止蘇尹月多說話,他哪曾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早知道就不來了。
梁太后心裡當然有計較。
蘇尹月肯定不是好心,但話未必是假的。
御醫院的人一直說她的身子無礙,卻又查詢不出她頭痛的原因,現在看來,當中也有崔青桁的手裡。
思及此,她更加惱怒,崔青桁一個眼睛不好使的人,竟然做了這麼多手腳,他究竟想要幹什麼?
梁太后冷靜下來,反倒讓宮女給蘇尹月賜座。
大啟雖是外敵,但在內亂的時候,敵人也可以成為自己的朋友。
蘇尹月大大方方的坐下,站了這麼久,她的確是累了。
唐戰言擰眉,他還跪著呢。
“母后,兒臣能起來了嗎?”唐戰言小心翼翼的問道。
做皇帝做到他這個份上,也是夠丟臉的。
梁太后沒看他一眼:“你就跪著思過吧。”
唐戰言此時也不幹了,抬頭盯著梁太后,頗有怨氣的罵道:“母后,兒臣為何要思過呀?這明明是你的不對吧,朕已經長大了,能夠親政了,你卻一直把控著朝政,根本不放手!你可知宮人和大臣都怎麼嘲笑朕的嗎?他們說朕就是個窩囊廢,還未斷奶!”
“哀家是幫你鞏固皇權!你瞧瞧你自己,讀書打瞌睡,文章寫不好,奏摺不想看,哀家怎麼能將祖宗的基業交到你手裡!”梁太后大聲罵道。
唐戰言站起來,把自己多年的怨氣傾瀉出來:“朕變成這樣,還不是多虧了母后!朕小時候鬧一下脾氣,你就讓朕去休息,還安排了宮女太監跟朕玩耍,讓朕無心念書!你怪朕算計你,但你何嘗不是在算計朕呢!你就是想把朕養成了廢物,無人跟你爭搶政權!你還有理了是不是!”
梁太后一噎,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看著母子倆鬧得不可開交,殿內眾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隨後,梁太后把心一橫,便是說道:“來人,皇帝失心瘋了,把他帶回去,請太醫醫治吧!”
羽林衛上來要押人。
唐戰言不肯,怒視著梁太后:“母后,你還想軟禁我?你怎麼把皇位搶過來就算了?”
梁太后發出一聲冷笑:“哀家會的,你不用著急!這個天下,還沒有過女帝呢。”
她想要噹噹。
唐戰言一口氣堵在胸口,氣得不輕。
但羽林衛統領是梁太后的人,他又能奈何。
唐戰言還未被押下去,卻見崔青桁和楚墨陽已經到了殿外。
楚墨陽雙手帶著手銬,他瞧見蘇尹月好好地坐在殿內,頓時鬆了口氣。
而崔青桁一張臉陰沉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