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南境那邊是什麼情況?”蘇尹月問道。
“已丟三州,梁兵還想趁勢而上。”楚霽風道。
蘇尹月面色沉靜了下來,透著幾分銳利,那楚霽風是要趕緊回去了。
再破兩州,梁兵就要攻到大啟京城了。
“我隨你一同去。”蘇尹月說道。
“胡鬧!”楚霽風和東寧王同時開口。
兩個男人都是愛蘇尹月的,他們對視了一眼,難得他們有意見一致的時候。
“月兒,戰場危險,你不能去。”東寧王苦口婆心。
蘇尹月僵著臉色,說道:“我是大夫,可做軍醫,怎麼不能去?”
在現代,她可是做過戰地醫生的,絕對能應付過來。
楚霽風則說:“兵營裡都是男人,你去不適合,大啟不是沒有別的軍醫。父王好不容易解蠱,身體還虛弱著,你就留在東寧,等戰事完後,我立即來接你。”
東寧王趕緊捂著胸口,面露痛苦之色:“哎呀呀,孤的胸口有點揪痛,月兒,你不能去,你得留下來給孤調養身子啊,孤還想多活幾年,看你們姐弟開枝散葉啊。”
蘇尹月已經給東寧王調配了一種丹藥,他服用後,精神爽利,飯都多吃了兩碗,現在說心絞痛,她信才怪!
她白了他們一眼,隨後才對楚霽風說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夫唱婦隨,你去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嗎?我可以穿男裝,如此就不會有什麼不方便的了!”
她就是知道戰場兇險,所以才想要跟著去。
要她在這個時代等訊息,簡直是巨大的折磨。
若他在戰場上受傷了,自己能及時救治,起碼還沒有這麼擔心。
楚霽風眉心一動,覺得眼眶溫熱,竟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他沒說話,只是將她攬入懷裡。
她身子嬌軟,他甚至捨不得用力。
“月兒,我很歡喜,但戰場艱苦,我不想你受半點傷,也不想你受苦。”楚霽風低聲說道,“我幾年前曾大挫梁軍,這一次我也一定能,你不用擔心,我肯定會平安回來的。”
東寧王見兩人膩歪在一起,覺得眼睛不大舒服。
看不下去了,直接起身離開了偏殿。
東夜瑾正要來給東寧王請安,看見父王臉蛋紅撲撲的走出來,問道:“父王,您怎麼自個兒出來了?姐姐呢?”
東寧王拽著人,揮著手:“別打擾你姐姐,趕緊跟孤走。”
東夜瑾糊里糊塗,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偏殿內。
蘇尹月見沒人了,便仰著頭,眼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在我那個時代,我做過戰地醫生,我沒那麼柔弱!你上場打仗,作為妻子,我也想做你的後援!”
對上了她的目光,他讀懂了她的心。
是啊,他的女人從來都不是你嬌滴滴的閨閣小姐,她與別的姑娘是不一樣的,他不能用別人那套來衡量她。
沉吟半響,他才點點頭:“也好,你跟著,我不用總是牽掛你,能夠專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