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桁則說:“駱雲菀是個心狠的,她在意的是楚霽風,對蘇尹月只會心狠手辣,我必須盯著,才不會讓她傷著蘇尹月的性命。”
他已經按計劃行事,難保駱雲菀會翻臉無情。
白商撇撇嘴:“因為一個蘇尹月,公子將計劃提前,梁國有可能損失慘重,公子也會受到斥責,值得嗎?”
“她是蘇尹月,她醫術無雙,自然是值得的。”宇文桁慢聲說道。
月光透過了窗格射進來,他微微伸頭,半張臉浸在月色中,可見他面容清俊,只可惜雙眸空洞,毫無情緒。
他伸出了右手,月光落在他的手上,他想要抓住這道明亮的月光。
如此,他就能活下去,眼睛也能視物。
所以一切都值得。
……
東寧國發生了劇震。
東夜瑾蟄伏多年,奪回了王權,先廢除了駱首輔以前頒佈的律法,又頒佈了不少惠民律法。
朝堂有很多政務要忙,東夜瑾每天幾乎不見人影。
蘇尹月也不擾他,只專心給東寧王調養身子。過後,就是與東明宇去密林研究一下蠱蟲,開創更多能救人的蠱術。
楚霽風對蠱蟲無感,又不想插手東寧的朝堂,這倒是讓他空閒了下來。
無奈,只能每日跟東寧王下下棋打發一下時間。
然而東京城裡,來一個人。
那人一身黑衣,騎著快馬,到了王宮跟前。
侍衛拔劍,指著那人:“大膽!你膽敢當街縱馬,還想闖王宮?!”
“我乃是大啟凌王的貼身護衛,有要事要見凌王!”常無影勒住韁繩,大聲喊道。
侍衛當然知道大啟凌王是誰,面面相覷,隨後就趕緊派人去通傳。
侍衛走路帶風,一來一回很快。
回來的侍衛趕緊滿臉帶笑,請了常無影進宮。
常無影不能再騎馬了,直接提起那侍衛用上輕功,讓他幫忙指路。
終於見到了楚霽風,常無影無情的將侍衛拽開,他來不及行禮,就給楚霽風一封信箋,同時說道:“王爺,梁國二十萬大軍忽然襲擊南境,大啟已經丟失三州了!其中就以奉州最為嚴重,梁兵殺人搶掠,無惡不作啊!”
楚霽風聽著,眼睛透著陰冷狠絕,手指骨泛白。
他拆開了信箋,乃是楚逸奇親筆所寫,說明了現在戰事的情況,鎮守南境的三萬大軍已經全軍覆沒,現在朝中無主帥可帶兵,想楚霽風立即趕往南境,抵禦梁兵,救百姓於水火之中。
楚霽風陰沉沉的看完,攥緊了信箋,問道:“朝廷要出多少大軍?”
“十萬。”常無影說道,“但丞相大人想要王爺帶上淮水那兩萬兵馬。”
楚霽風哼了哼:“想要本王的兵馬?這恐怕不是丞相的主意,而是皇上的意思吧。”
如此好削弱他的機會,宮裡那些人怎麼會放過。
“是……是尚書令的主意。”常無影說道。
“尚書令?”楚霽風挑眉,“朝中何時有尚書令這個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