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點點頭,接著道:“我母親過幾日就會來京呢,還帶上了我幾個堂侄子呢,到時候我給你引見引見。”
蘇尹月算是聽明白了,這是變這樣相親?
然而她還沒有說話,便看見楚霽風大步跨進了花廳,他的眉目在日光下尤為清晰,氣質既霸道又不羈,儘管他長得極為好看,丞相夫人母女卻不敢多看他一眼。
因為……楚霽風現在的模樣宛若要殺人!
顧梓柔身子縮了縮,她很是機智,跳下了凳子,道:“王爺,你家的庭院弄得真好,我出去玩一玩。”
說罷,人就沒影了。
花廳裡只留下丞相夫人獨自尷尬。
楚霽風直接往蘇尹月身邊一坐,唇色如早春櫻色,輕輕噙起一笑,帶了點殺氣:“丞相夫人難道想兩個堂侄子英年早逝嗎?”
丞相夫人的心顫了顫:“王爺如今得勢了,對我說話是沒有半點尊重了,這種玩笑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哼,嬸嬸想來搶走本王的媳婦,我還要好言相待?”楚霽風說道,“嬸嬸,本王說的可不是玩笑話。”
丞相夫人沒管他,反而看著蘇尹月:“這不是你說了算,要知道,你和月兒已經和離了。你定是用了什麼法子,把月兒給抓了回來,月兒,你不用怕,嬸嬸給你做主呢。”
她不知道他們兩那麼多的事兒,當然是認為楚霽風中途把蘇尹月抓了回來。
楚霽風說道:“抓回來?是月兒愛慘了本王,捨不得本王,自個兒跑回來的,嬸嬸是小看了本王不成?覺得本王連一個媳婦都留不住?”
丞相夫人是一臉驚悚。
蘇尹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好不要臉。”
楚霽風哼了哼:“我雖是誇大了點,但還不是差不多意思嘛。”
丞相夫人見兩人相處和睦,根本不像之前那般針鋒相對,她鬆了口氣:“你們小年輕就是不知道好好相處,鬧了和離,又要重新在一塊兒,這像什麼樣子?”
雖是指責,但她還是難掩喜色,笑意盈盈。
蘇尹月沒有解釋太多,說道:“嬸嬸,這叫復婚,不算大事。”
“復婚?”丞相夫人唸了念,而後輕輕搖頭,“之前都下聖旨昭告天下了,哪能不算大事呢?”
楚霽風則說:“嬸嬸不用擔心,再讓皇上下一道聖旨就是了。”
丞相夫人嘴角抽了抽,覺得他們就是多事兒,把自己的名聲鬧得如此難堪。
送走了丞相夫人母女後,蘇尹月便陰沉著臉,回了正屋一言不發,只坐在羅漢床上看著醫書。
楚霽風暗叫一聲不妙,走了過去,傍著她坐下,硬是給自己擠出了點位置。
“月兒,你在惱我進宮搶秀女的事兒嗎?”楚霽風連忙解釋,“你知道那是秦暮,是秦燁來找我幫忙的,你也看見了,如果秦暮真的被楚明耀寵幸了,就會像趙思雅那般被殺殉葬了。”
蘇尹月面色半暗,定定的看著楚霽風:“我知道。”
她回來京城後,知道那秀女是秦暮,就猜到了其中原委,不甚在意了。
楚霽風擰眉,見她眉頭還未舒展,問道:“既然你知道了,那你還惱什麼?”
蘇尹月猛地坐直了身子,“我是在惱,我曾經和公雞拜了堂,等我們離婚的時候,竟然連一張結婚證都沒有!也就是說,我們先前成親大半年,是非法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