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奇心裡跟明鏡似的,哼了哼:“你想要住在鳳凰殿,佩戴鳳凰金冠,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本事!”
夏氏猛地站起身:“你來勁了是不是?!敢這樣跟我說話!”
楚逸奇被吼了一句秒慫,他縮了縮肩膀:“你剛才想讓本王看什麼來著?”
夏氏也沒有得寸進尺,道:“王爺不用擔心,既然來了,我們就沒有回去的道理。”
楚逸奇嘆了一聲,輕輕搖頭:“恐怕我們以後沒有什麼平靜日子過了。”
他怎麼就不能種種花養養魚就算了呢。
“王爺不如想想,該怎麼忌諱凌王吧 。”夏氏說著,“聽說禁軍統領的家人中毒了,是凌王妃幫忙解毒的,如此一來,那趙統領就是欠了凌王府一大人情,凌王收買人心可真是有一手呀。”
楚逸奇蹙眉,覺得夏氏是小人之心。
若楚霽風想要這個皇位,他還會有機會來京城嗎?
再說了,自己是初來乍到,朝堂之事還需要楚霽風幫忙周旋,他可不能跟楚霽風交惡。
夏氏再說:“王爺,等您登基後,就得將我家人都調來京城任職,你得培養自己的親信,才能夠與凌王抗衡啊。”
楚逸奇嘴上答應著,心裡卻不為所動。
凌王是什麼人,夏家來京城能討到什麼好處,恐怕是來作死的吧。
四月中,便舉行了登基大典,楚逸奇登位後,年號為啟乾。
在此之前,民間民憤已經平復下來,還是因為楚霽風將先前在雲宮救的姑娘,一一送回家,他沒有藏著掖著,反而是讓副督主袁哲大張旗鼓把姑娘送回去,這事兒很快散播出去,百姓沒想到,竟然是楚閻王把人救了,他們的憤怒也隨之平息了不少。
而受害者的家人雖是傷心至極,但朝廷有所補貼,盡力賠償,幫助啟武帝抓拿少女的大臣,查明之後都被抄家問斬,一個不留。
如此鐵腕之下,京城已經恢復了平靜。
只是楚逸奇一登位,便打算下旨封楚霽風為攝政王。
御書房內,顧丞相以及六部尚書皆是倒抽一口冷氣,他們覺得不妥,卻礙於楚霽風在場,不敢說什麼。
要知道,也就年幼的、生病的或神志不清的及不具備執政能力的君主才會立攝政王,而楚逸奇哪一樣都沒佔,為何要封楚霽風為攝政王?
細想之下,也就是楚逸奇知道自己沒什麼實權,倒不如在這個時候讓楚霽風做攝政王,楚霽風就能名正言順處理朝政,不會被朝臣和百姓詬病。
楚逸奇還是機智的呀!
楚霽風臉上沒有一絲笑意,瞥了眼皇帝:“臣即將和夫人去遊山玩水,沒空。”
楚逸奇怔了怔,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顧丞相鬆了口氣,他就知道楚霽風是個有分寸的人。
楚逸奇不敢信,再是問道:“凌王,你當真……當真不想做攝政王嗎?”
他自己倒想做甩手掌櫃的。
楚霽風撇撇嘴,想要他看奏摺,困身在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