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搖了搖頭:“四哥,你是無藥可救了,人家心裡正難受著,你非要戳人家心窩幹什麼?會不會聊天?會不會安慰人?”
秦燁受到了三連逼問,有點蒙圈:“實話實說也有錯?如今的確是蘇尹月攀上高枝了,就嫌棄王爺。現在她與蘇家是沒血緣關係的,她還能認人嗎?”
秦暮聽了這話,撇撇嘴,也有點拿捏不準。
她看向秦燁,問道:“那四哥要跟蘇家提前退親嗎?”
現在蘇尹月不是凌王妃了,秦家似乎也沒了庇護蘇落芙的理由了。
秦燁頓時沉著臉,堅定說道:“我和四姑娘曾在野外過了一夜,我不會跟她退親。她那傻丫頭可能去行宮找難受了,我們跟著去吧。”
他眼裡皆是擔憂,讓秦家的馬車趕緊上前來。
不管秦暮願不願意,他都把人拽了上去。
如果蘇落芙進不去行宮,自己還能給她點安慰。
秦暮眯了眯眼睛,心思百轉,便說:“四哥,就算你與落芙妹妹在外過了一夜,想要對人負責,那可把人收為貴妾啊。你要知道,現在王爺和蘇姐姐鬧翻了,王爺肯定不管蘇家了,你還要把人娶為正妻,這不是吃力不討好嗎?”
秦燁本來心亂著,但此刻他的心中想法卻是堅定無比。
“她不做貴妾!若王爺因此惱了我,不想與我來往了,就隨他的便好了!”
他一副護犢子的模樣。
秦暮忽的笑了起來:“我還以為四哥是萬年鐵樹不開花呢,沒想到你也有對人動心的時候啊!”
“你瞎說什麼!”秦燁大窘,臉色微紅,幸好在馬車裡光線稍稍陰暗,令人瞧不清楚。
秦暮拍了拍自家兄長的肩膀,瞭然於心:“我都懂我都懂。”
秦燁是不想爭辯了,僵著臉色沒說話。
“不過……”秦暮再說,“我聽人說,楊家竟然又跟蘇家走動了起來,而且我聽著還很奇怪,那楊家讓楊氏回去做客,還讓她把落芙妹妹帶上了,那蘇煙語才是跟楊家有點血緣關係的,怎麼就讓帶著落芙妹妹回去了?”
秦燁一聽,當即怒了起來:“一定是楊文忠的意思!”
嘖,竟然還敢當著他的面搶人了。
秦暮聽得糊里糊塗的,但轉念一想,就明白過來:“你這意思,是楊文忠對落芙妹妹有點意思?”
看著秦燁點點頭,秦暮是稍稍驚訝,她目光流轉,道:“四哥,說到底你們的親事是假的,若是落芙妹妹心裡有別人,你就不能擋著呀。”
不過說真的,秦暮還是挺喜歡蘇落芙,覺得她性子可軟可剛,好玩極了。
秦燁眯著眼睛,透著幾分危險,這是他親妹嗎?
他懶懶靠在軟墊上,聲音淡淡的:“咱們已經互換了庚帖,下了聘禮,有什麼能證明這場親事是假的?她心裡就是有我,你知道些什麼。”
現在回想一下,他就一把辛酸淚。
蘇落芙是跟他暗示過心意的,只是他那時候像個木魚腦袋,竟然拒絕了!
咬咬牙,他暗下決定,若是楊文忠還敢把人請去楊家,他就把楊家給燒了,這一招他是跟楚霽風學的,保證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