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落芙哪裡想到趙思雅會出手打人,根本閃躲不及。
趙思雅終於能出口惡氣,是使足了力氣。
距離一寸,手腕不知被什麼擊中,疼得厲害,整隻手還麻了起來,趙思雅驚叫出聲,毫無大家閨秀的模樣,一條麻痺的手臂掛在那兒,疼得她眼淚都擠了出來,別說多狼狽了。
“我秦家人是你能打的?!”
人群中走出兩人,正是秦燁和秦暮兄妹。
秦燁一身淡青色袍子,頭束玉冠,俊秀的臉龐盡是清冷,令人不由的產生一絲敬畏。
剛才是他出的手。
“沒嚇到吧?”他看見蘇落芙眼睛通紅,滿是擔憂,“你放心,我不會隨便讓人欺負了你去。”
蘇落芙怔了怔,沒想到蘇家現在這種境地了,秦燁還願意為自己出頭。
她抿抿嘴唇,“我沒事兒。”
趙思雅得了理,並不怕秦家兄妹,大聲說道:“四公子,如今聖旨都下來了,她還張嘴閉嘴二姐姐在這兒攀親戚,這不是藐視聖意嗎?你要護著她,小心連自己都栽了跟頭。”
“就算皇上要怪罪,也輪不到你來處罰。”秦燁聲音冰冷,“你當自己是誰?宮裡的娘娘嗎?以為自己有處罰權,能當家打人?”
趙思雅有點怕了,被秦燁這麼一說,倒是自己逾越了。
她僵著脖子,哼了哼:“我還沒打呢,你們著急什麼!”
“你要是真打了,我四哥肯定會廢了你的手!”秦暮家世好,說話有底氣,更看不上趙思雅這種小人。
趙思雅看了眼秦燁,發現他果真一臉陰冷,她心跳漏了幾拍,只能趕緊讓丫鬟扶著自己上馬車離開。
百姓也跟著散了,但他們看見蘇落芙這個蘇家女,不免議論起了蘇尹月,無非就是說蘇尹月好命,搖身一變就成了別國尊貴的公主,也有人說她寡情薄倖,得知自己身世後,便立即把楚霽風踢開了。
也對,做個蘇家庶女有什麼好,還得被迫嫁給病王爺沖喜,戰戰兢兢地活著,沒過幾年還得守寡,想想還是回東寧國享福的好。
聽著這些話,蘇落芙心裡更加難受,眼睛紅了又紅。
秦燁頓時生出了一個念頭,想要把人抱在懷裡,好好安慰一番。
誰曾想秦暮做了他想做的事兒,拉住了蘇落芙的手,說道:“不用管別人說的話,我們知道蘇姐姐是怎樣的人就行了。”
話出了口,秦暮便感覺不合適。
現在她的蘇姐姐是姓蘇還是姓東?
秦燁是楚霽風的好友,出了這種事情,自然替楚霽風不值:“事實擺在眼前,還要自欺欺人什麼?”
先前蘇尹月才保證過不會傷害楚霽風,轉了身,她哪裡還記得自己許下的諾言。
然而蘇落芙聽了這話,有些生氣,頓時如一隻炸毛了的小貓,怒視著秦燁。
畢竟剛才是秦燁替自己解圍,她不好與之爭辯,便福了福身:“四公子,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蘇落芙便趕緊上了自家馬車離開了。
秦燁微微蹙眉,說道:“我又沒說錯什麼,只是告訴她事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