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你家只是這場博弈的失敗者。既然失敗了,還想要什麼尊榮?”楚霽風正色說道,“本王不妨告訴你,大殿下偽造證據冤枉你家,並不是皇帝的意思,是他怕被張家連累,所以才誣陷你家,明哲保身。你家輔佐了大殿下多年,到頭來被他所害,怪得了誰?”
一切皆有因果。
雖然蘇尹月把假炎火珠放在太監身上,欺瞞了啟武帝,可如果張貴妃沒有設計害死三殿下,又怎會出後面的事情?
張瑩面色越發青白,渾身顫抖得厲害,袖子下,雙拳緊握,指甲嵌進了肉裡,自己還完全不覺得疼。
她眼珠子左右轉動著,恨意在胸口積聚,她最後說道:“是啊,父親和姑姑竟然養了一隻白眼狼!小女可以不要其他的,但楚承德的命,小女要定了!求王爺成全!”
楚霽風沒做聲。
“張姑娘,我和王爺可以給你點銀子,你拿著銀子去洛南,可以好好過日子。”蘇尹月說道。
張瑩不願,雙眼滿是恨意:“多謝凌王妃好意!正如王爺所說,我張家在這場爭奪中失敗了,沒必要糾結什麼死後之名。可是父親和姑姑對那隻白眼狼是嘔心瀝血的愛護和教導,張家可以被其他人所滅,但唯獨不能是他!楚承德不死,我便不得安寧!”
楚霽風嘴角勾起一笑,慢聲說道:“若你只有這個要求,本王可應了你,因為楚承德本來就是活不長的。”
張瑩鬆了口氣,接著問道:“皇貴妃的龍胎還不知男女,如今只剩下楚承德一個皇子,王爺說他活不長,難道還有別的人選來繼承皇位嗎?”
她試圖打聽楚霽風日後的計劃。
“這不是你該問的了。”楚霽風懶懶的靠在軟枕上,看穿了她的心思。
張瑩也知道自己不該問太多,便說道:“那小女就說說金牌的事。王爺該知道,你曾祖父楚青凡與太祖皇帝是同胞兄弟,協助太祖皇帝開闢了大啟江山,所以太祖皇帝賜封他為凌王,世襲爵位。恰巧,那時候的丞相,也是我的曾祖父,所以他知道當時的一些內情。”
楚霽風嗯哼了一聲,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其實楚青凡更加文韜武略,只是不願意被皇位拘束,所以才把皇位讓給了太祖皇帝。”張瑩字字清晰,“那時候,前朝剛滅,留下了無盡的珠寶兵器,太祖皇帝將其放入皇陵裡,以備皇族後代呼叫。但是想要開啟皇陵機關,只能一同用上兩把鑰匙開啟機關。太祖皇帝為了感激楚青凡,把其中一把鑰匙給了他保管,好讓凌王府能夠一直繁盛。”
楚霽風牽扯了一下嘴角,明白了過來:“所以,那金牌就是鑰匙?”
張瑩點點頭。
蘇尹月蹙眉:“我怎麼看著不像?”
“這是太祖皇帝故意所為,王爺不就沒有猜出那金牌實際上是一把鑰匙。”張瑩繼續道,“只是這把鑰匙能給凌王府帶來繁盛,也能帶來殺身之禍。”
楚霽風隱約猜到了,笑意陰冷,說道:“本王的曾祖父忽然暴斃,是太祖皇帝所為吧?他死的時候,祖父才剛剛出生,這個秘密就沒傳下來了。你張家肯定是看見凌王府日漸衰敗,確定楚宏瑞不知道這個秘密,所以你才敢來賣這個訊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