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策劃去雲宮救人的時候,特意挑選了宋岸回洛南的日子,宋岸在半路上就折返回去,一起救人,如此啟武帝就懷疑不到他頭上去。
成肅答道:“探子傳回了訊息,宮裡並沒有懷疑宋將軍,沒有人追著查探。”
楚霽風微微頷首,想來是宋岸是個死腦袋,一直忠心耿耿,所以啟武帝才對他格外信任。
看來,有時候愚忠也是福啊。
“對了王爺,前戶部尚書的女兒張瑩還活著,她說知曉令牌的事兒,所以屬下自作主張,把人偷偷運送進城。”成肅說道,“王爺可要見見?”
令牌?
楚霽風剜了成肅一眼:“如此重要的事,你為何不早稟報?!”
成肅驚得跪下,一肚子委屈,說道:“那日王府著火屬下想要稟報,但王爺說……說沐浴要緊,後來屬下忙著別的事兒,就一時忘了給王爺稟報。”
楚霽風想了想,似乎還真是自己的問題。
但他得要臉面,便說:“既然一時忘了,本王就不罰你了,把人帶過來吧。”
成肅鬆了口氣,心裡有幾分歡喜,趕緊離開。
蘇尹月鄙夷的瞥了楚霽風幾眼,道:“你真是個小傲嬌。”
“嗯?小傲嬌是什麼意思?”楚霽風問道,他一聽就知道不是夸人的。
蘇尹月聽他語氣沉了下來,趕緊挪了挪身子,道:“沒什麼意思,就是誇你的。”
楚霽風揚了揚眉頭,說道:“我不信,除非你親我一下。”
“你怎麼一個小孩模樣?”她臉上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眼角帶媚。
楚霽風心裡是一片水波盪漾,表情越發柔和,他也不要蘇尹月主動,自己先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帶過來,坐在自己的腿上。
勾住她的腦袋,親上了她有些冰冰涼涼的唇,瞬間覺得心滿意足。
蘇尹月的心臟又是不爭氣的快速跳動著,骨頭輕飄飄的,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臉蛋和耳根子發紅發燙。
不久,她把人推了推:“好了,等會我沒法見人了。”
楚霽風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她,還舔了舔自己的唇,似乎還能感受到她的餘味。
蘇尹月稍稍冷靜了一下,臉色恢復了正常,成肅便帶著張瑩來了。
張瑩獨自進屋,她穿著丫鬟的衣飾,梳著雙環髻,步子還是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她見了兩人,想要跪下行禮,楚霽風阻攔了她:“你是張家小姐,不必了。”
張瑩低垂著頭,如鯁在喉:“那是過去的事情了,如今的我,只是見不得光的階下囚,頭頂上還有著叛國通敵的罪名呢。”
說罷,她還是跪下行了個大禮,聲音不亢不卑:“參見凌王、凌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