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尹月隨便瞥一眼,幾乎是有上百個工匠在趕工,就連那宮殿門上鑲嵌的玉石都是名貴珍品,價值千兩。
她心裡嘆息,為博美人一笑還真是不容易吶。
麗陽暫住在北辰宮,亦是富麗堂皇,殿中擺設皆是精緻。
美人兒坐在窗前,那秋日的陽光投射進來,將她的美貌照耀得更加清楚精緻,她瞧見蘇尹月進了主殿,便連忙說道:“凌王妃不必多禮了,來人,上茶。”
蘇尹月受了這份情,只問了一聲好:“皇貴妃娘娘安好。”
麗陽嘴角微揚,那綾羅珠釵襯得她美豔至極:“快過來坐著吧。”
“謝娘娘。”
蘇尹月坐下後,麗陽將她脖子上的痕跡看得清楚,麗陽目光凝了凝,道:“先前皇上與本宮提過,凌王身子不好,似乎一直沒跟你圓房,如今看來,這是子虛烏有的事兒。”
蘇尹月靦腆笑了笑:“正因王爺身子不好,在這方面多有節制,所以才會被有心人說嘴。”
麗陽說道:“你們夫妻和睦就好。”
“皇上寵愛娘娘,亦是令人羨慕呢。”蘇尹月道。
“可是……”麗陽下意識摸著自己的肚子,“本宮侍寢多日,卻沒有動靜,不知道是不是本宮年歲大了,所以才不得上天眷顧。”
蘇尹月明白麗陽傳召自己進宮的原因了,便道:“娘娘才不過二十,正是生育的好時候,娘娘無須擔心,臣婦先給娘娘把把脈吧。”
桑璧開啟了藥箱,拿出小墊子。
麗陽把手放上去,蘇尹月開始認真把脈。
半響,蘇尹月撤回手,才說:“娘娘的身體康健,並無大礙,臣婦開一副坐胎藥,娘娘喝上三個月,應該就會有好訊息了。”
麗陽聽罷,甚是歡喜:“那就有勞l凌王妃了。”
宮女拿來筆墨紙,蘇尹月寫下藥方後便離開了。
此時,有一明黃的身影從寢殿走出。
麗陽起身迎了過去,道:“皇上,看來凌王的夫妻感情不錯呢。”
啟武帝帶著笑意,嗯哼了一聲:“既然他夫妻感情和睦,朕就放心了。”
“是。”麗陽甜甜應道,再沒有別的話。
啟武帝拉著她坐下,目光不明:“愛妃,你就不好奇朕為何要讓你探話嗎?”
麗陽乖乖溫順的靠在他的懷中,道:“臣妾不用多問,皇上讓臣妾做什麼,臣妾便做什麼。臣妾是黎國公主,更應該避嫌。”
“你是黎國公主,可也是朕的女人,無需太過避嫌。”啟武帝說道。
宮中有不少奉承他的妃子,但那些女人為了自己,為了家族,總是會套他的話。
可麗陽是黎國公主,有更深的利益牽扯,她反倒沒有多問。
麗陽一臉感動:“皇上如此看重臣妾,更加證明臣妾當日並沒有選錯。”
啟武帝哈哈一笑,心情歡愉,一個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他摸著她的柔荑,道:“幾年前,有人來刺殺朕,朕中了劍險些喪命,不過那刺客也好不到哪裡去,他中了鴆髓之毒,除了自身會受到折磨之外,與他交合的女子還會染上他體內的毒喪命。”
麗陽反倒有些驚慌:“那皇上當時豈不是受了大驚?”
啟武帝看見她如此緊張,心中一暖:“朕沒事,都過去了,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