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楚霽風答道,順勢將她拉扯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我很喜歡,也很歡喜。”
她喜歡自己,她一顆心都放在自己身上,他怎麼會不喜歡呢。
她不想說的事,他便小心翼翼呵護著。
此刻,蘇尹月滿肚子的怨氣委屈全部消散了,她輕吻了楚霽風一下,眉開眼笑,多日來的辛苦,總算沒白費。
楚霽風的呼吸有點粗重,目光迷離了幾分:“你在引誘我。”
自從那第一次之後,他們兩總是有意無意的保持著距離,可現在蘇尹月一個吻,像是細小的火光,要燃燒起了他這一片草原。
蘇尹月順勢勾住他的脖子,他面容精緻,無任何瑕疵,這不是自己引誘他,而是他迷惑了自己。
她思緒百轉,而後才小聲說道:“額……其實,這幾天是我的安全期吧。”
楚霽風挑眉,他早已明白安全期是什麼意思。
故,把人抱起,往床榻走去。
帷帳遮攔了春光。
接近天亮之時,蘇尹月虛脫勞累到了極點,沉沉睡去。
楚霽風忍了好些天,這一次索取得厲害。
她枕在他的臂彎裡,睡得不大踏實,喃喃囈語著:“我的實驗……想回去做實驗,唔……”
楚霽風離她很近,自然聽清楚了她的話。
想回去?
回去哪裡?
他忽然很慌,下意識抱緊了她,她不舒服地嚶嚀了一聲,大概還有點意識,翻身將讓他擁住,頭往他懷中蹭了蹭,睡得踏實了許多。
“月兒,不要離開我,我只有你……”楚霽風慢聲說著,眼裡既是有溫柔,又有狠厲,“你若離開,我寧可把你殺了,如此你就永遠留在我身邊了。”
……
一大早,徐氏便帶著楚靜嫻回淮水老家,因為她本就是淮水人士,故而無人在意。
而蘇尹月醒來之時,楚霽風已經不在屋中。
像上次一樣,她渾身痠痛得厲害。
桑玉和桑璧在外間等候著,聽見了聲響,就進來說道:“王妃,宮裡來了人,要請您進宮給皇貴妃把脈。”
蘇尹月舒展了一下身體,披上了外衫,道:“準備熱水,我沐浴更衣。”
出雲閣裡常準備著熱水,她洗了熱水澡後,身體舒緩了許多。
只是楚霽風昨晚像發了瘋一樣,不僅在她身上留下了印痕,她的脖子也無法倖免。
桑璧小心翼翼地說道:“王妃,要麼抹點粉,要麼穿個高領的衣衫吧。”
蘇尹月拿著脂粉,隨意往脖子上抹了抹,印痕依舊明顯,根本遮擋不住。
“不礙事,就這樣吧。”蘇尹月說道。
桑璧不敢多言,伺候蘇尹月用了膳,就一起坐馬車進宮去了。
太監在前頭引路,途中要經過寒玉宮。
那寒玉宮動工一個月有餘,已見華麗錘形,聽說是要在年前竣工,好讓麗陽住進去,過個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