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剛搶來的馬的馬背上的少年有些不悅旁人打擾了他的清夢,皺了皺眉,有些鼻音道:“怎麼?”
“那些人,如何處置?”
相似的問題,不同的語境。
此時,在少年身後,方才氣勢洶洶而來的數鐵騎具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有幾個還無意識地抽搐著,口吐白沫。
不過,沒有任何一人身亡。
“啊......那些人啊,”少年將眼睛睜開,感覺後背擱得慌,便輕輕跳了下來,斜靠在馬上,“把他們綁在一起活埋了吧。”
反正都有不弱於四重天的修為在身,也不用擔心他們死了。
“至於他們的馬,”少年想了想,“要不,一半買了,一半給他們殺了塞嘴裡?”
原本面無表情聽從命令計程車兵頓時打了一個寒戰。
他們的殿下,陰得緊。
一個人沒殺,留下來用來傳口信,卻間接將遠在皇城的七皇子殿下狠狠羞辱了一番,也是本事。
“是。”
夜色漸漸深了下來,一簇簇火苗在荒野中格外顯眼。
在火光的最外沿,少年盤膝坐著,頭擱在手上,另一隻手在地上畫著圈圈。
“一圈永遠套著一圈.......”少年自語道,“七皇兄,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怎麼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有如此大的勢力呢?”
他一個母族為五大家族之一南宮家族的皇族都未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七皇子又是從哪裡來的?
不論如何,他都要護天下一方平安,一如他的願景。
“嗯,先去見見景華兄,”想到那個記憶中像冰塊一樣的少年,年少的皇子殿下苦了臉,“可萬一他不同意怎麼辦?”
南宮家族與韶家是世交,不論是上一輩韶念父母的聯姻,還是這一輩韶念與南宮時臨的兄弟關係。
只是,韶家數輩從不參與皇族鬥爭,只怕是世交也只是觀望,最多也是暗中助力。
“那就讓他同意吧,”少年又彎彎地笑了一下,人畜無害的微笑中,卻有些苦澀,“這是免不了的。”
那一夜,韶念坐在青城的落地窗前,與洛漪並肩看人流湧動,觀人潮如海,心思卻皆在涼王朝看不見的暗湧上。
年輕的皇子殿下則是一人孤坐荒原上的火光邊,思皇位之爭,慮兄弟無情。
大概......時候也快到了。
“九皇子殿下來了!”
翌日,天光大亮之時,不知誰在青城的入城口喝了一聲,頓時青城的街道亂了。
年輕的女孩子們擠滿了街道,看著單薄車隊經過,皆想要一觀皇子殿下的真容。
四排士兵很有默契得護在馬車兩邊,不讓瘋狂的人群接近。
哪怕是面無表情,若仔細看,亦能看出士兵的無奈以及無語。
難道他們這些士兵純粹是為了擋花痴的?
不知從哪來的一輛新馬車車內,少年聽著女孩子的尖叫,覺得還是挺有意思的。
青城氣候剛剛好,很適合來放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