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苦口婆心說著為他好,實則只是為了利益。在家族利益面前,個人感情一文不值。
其次,則是責任。
江水流何嘗不想一人浪跡天涯?
走到哪裡是哪裡,笑得無拘無束,哭得撕心裂肺,結交酒肉朋友,喝!酩酊大醉不是事。
以他的實力,以他的能力,浪到哪裡都不是問題。
可是,偏偏他出生江家。
他姓江,那就註定了他無法一人行走不回頭。
說來也可笑,那麼多人擠破頭也想去當的一個名門子弟,坐擁無比龐大的權利,江水流卻想甩頭就走。
他厭了,厭了每天笑意盈盈面對所有人,甚至到後來,才發現自己竟然不會好好地大笑了。
面具帶上太久,久到他麻木了。
此次的戰爭,是他主動提出來參加,不顧家人的反對,雖說他們只是可能擔心江家又會死一個好苗子。
戰爭,雖說殘酷,可是,最為光明磊落。
大家族,太壓抑了,壓抑到他不得不上戰場才能感到那種無憂無慮。
其實這場戰爭,他根本沒有打算拼命,對他來說,那只是一個秋遊,僅此而已。
“援軍有多少人?”江水流回神,把自己從回憶中拔出,看像空。
“六萬。”空簡潔明瞭,不多一句廢話。
江水流轉開目光,看了一眼遠方逐漸在視野中擴大的龐大軍隊,沉吟一番,抬頭朗聲喝道:“來人!”
“傳令下去,幫忙安排一下援軍的......”就在江水流對著一個士兵吩咐的時候,空卻是出聲制止:“不必。”
江水流一愣,不明所以。
“人族援軍到了嗎?”
“今早剛到。“江水流如實回答,但還是不明白這和安排住處有什麼關係。
另一邊,落娜聽著空的話,卻是目光一沉,若有所思。
“人族應該在今晚前後就會進攻。”空接著說道。
她的話有些跳躍,甚至連個連詞也沒有,就連江水流也是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她的意思:“你是說,人族那邊的援軍到了,所以他們今天就會進攻?”
空微微頷首。
“讓士兵都準備起來,”空淡淡道,“我先去了解一下大致情況。”
當空立於中軍營帳中,聽著雙方戰況時,她籠罩在黑霧下的眉微微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