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流微微一愣,然後若有所思。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那你......”
“散修。”
空的面容始終被霧氣所籠罩,看不清神色。但是江水流卻能明顯感覺到她語氣中的一絲悵然,以及輕鬆,卻是唯獨沒有懷念。
悵然他明白,可為什麼,輕鬆?
他不明白。
有時候,旁觀者清,可是有時候,旁觀者永遠不會明白當事人經歷了什麼。
空不會懷念,因為在空的心中,現在的那個立於群山之間的暗影,雖說還是叫暗影門,但是卻不是曾經的暗影門了。
故人早已不在,那又何來的暗影?
暗影暗影,行的,是暗殺之道。
而現在的暗影呢?
空隱沒在霧氣中的臉有些嘲諷地一笑。
經商,勾結人族,買賣訊息,甚至國家機密,哪一個暗影不做?
入門的訓練取消了,訓練完的歷練也取消了,甚至就連單子,也被取消了很多。
說什麼影響宗門利益,不過是影響大長老本人的利益而已,暗影在他手中,完全變成了一盤散沙。
同門相殘,明爭暗鬥,朝堂上的各種,都被搬到了暗影門內。
而曾經的大長老,如今的掌門呢?
簡直就是一個妥妥的昏君,唯利是圖。
如果有一天空聽到暗影在他手裡散掉,那她絕不會意外。
江水流無法看出空那被霧氣所籠罩的臉上看出她心中所想,但是此時此刻,他也能夠明白她為什麼寧可一人獨行,披荊斬棘,也不願留在曾經的師門內。
物是人非,這才是正真的原因。
江水流微澀一笑,思緒飛揚間,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家族。
江家江家,看似風光,頂著個九少的名字,自是身份無比高貴。
可是,身份有多高,麻煩就有多多,責任也就有多大。
先不說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一堆女人圍著他轉,甚至那眼神就像是不把他拐到床上不罷休,可他知道,那僅僅只是為了利益,至於感情?不存在的。
他都快數不清自己的床上究竟爬上來過多少女人了。
不僅僅是那些女人爭著往他床上爬,就連他的長輩,也一抓到機會就給他各種推薦女人,那當人是大家族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