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無論是江水流的心理防禦還是落娜的心理防禦,都堪稱恐怖,那麼,這個能直接無視他們心理設防的人,又該是誰?
江水流悶哼一聲,唇角流出一抹鮮血,眼神這才逐漸恢復清明。他動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早已出了一身的冷汗。
另一邊,落娜面色微白,雖不如江水流那般不堪,卻也是受到了不輕的影響。
當她再次望向那個女子時,似乎永遠淡漠的眉間多了一絲凜然。
黑色只是普普通通地站著,然而江水流卻感覺,自己所面對的,是一整片黑夜!
那抹黑色越來越近,此時此刻,江水流和落娜才看清那人的身型。
那人不高,也不矮,因為雌雄莫辨。若說是女子,那絕對算是高的,然而若說是男子,那麼這個身高也極為普通。
至於身材,只能說不胖,由於全身籠罩在一件黑衣中,根本無法看清那人的具體身型,只有當風吹來的時候,才能隱隱約約勾勒出其輪廓。
至於面容,那更是無解。
因為在江水流以及落娜不論是肉眼還是意識的感知中,那人的面容上,有著一層黑霧籠罩,迷濛,似乎得看清,然而卻是永遠看不透。
黑衣搖曳,似緩實快。
眨眼間,那道黑色身影便來到他們面前。
“敢問,閣下是?”江水流有些拘束地向前一步,對著黑衣人問道。
“空。”黑衣人並未如江水流想的那般不回答,卻是令他更加吃驚。
面前的黑衣人,聲音空靈,飄渺,明顯是個女子!
鬼族何曾有過如此強大的女子出現?
只是,空這個名諱,為何如此熟悉?
“你是......暗影門的那個空?”江水流忽然想起了什麼,眼中的驚訝已然轉為震驚。
空,空是誰?
那是每一個鬼族的修行者都會知道的名字。
暗影門的空,誰不知?
就算如今暗影門不復從前,就連鬼族第二大宗門也趕不上,第一宗門徒有虛名,可是,若說不知道空這個人,那也是不可能的,除非道行太淺,初入修行。
只是,雖說空這個名字在鬼族仍是無人不知的存在,但是這半年來,卻是銷聲匿跡,就像是憑空消失了那般,就連暗影內部也不再有她的訊息。
奇怪的是,還有另一個曾經常常和空這個名字一起提起的人,也如她那般人間蒸發。
無它,那個與空並稱的人,便是她的妹妹,鏡。
江水流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面前這個修為至少有著八重天初境的人,竟然是那個修行界消失了半年的空。
半年時間,說長絕對不算長,一個閉關,百年就過去了,半年又算什麼?
只是,空在此之前剛剛閉關過,又如何會再去閉關?
對於空的突然消失,修行界有著無數種猜測,就是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
“暗影麼?”空臉上的那飄渺的霧氣似是在那麼一瞬間有一絲波動,不過很快被壓下,“那是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