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胡思亂想,電話響了,何曼姿拿起電話,卻是張天鵬。
“小何,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好!”
放下電話,何曼姿躊躇半天,還是向主任辦公室走去。
何曼姿敲門進去,張天鵬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到她進來,一反常態的站起來,笑著說:“小何,坐!”
“主任,你有什麼事,我還有一份病例沒有寫完!”何曼姿同樣微笑著說。
“哦,沒什麼事,來外科這麼長時間,感覺怎麼樣?”張天鵬從何曼姿的背後繞了過去,何曼姿能明顯的感覺到屁股被捏了一把。
何曼姿猛的轉過身,厲聲道:“主任,你幹什麼?”
張天鵬無辜的攤攤雙手說:“我沒幹什麼啊?”
何曼姿強忍著胸中的怒火,沉聲道:“你沒事的話,我去寫病例了!”
“唉,我話還沒說完呢!”張天鵬氣急敗壞的喊道。
何曼姿理也不理,拉開門就跑了出去。
坐在辦公室裡,何曼姿還氣的渾身發抖,不只是因為侮辱,更多的是憤怒。一個主任,一個五十多歲的長者,怎麼可以這樣,難道他希望他的女兒在單位被人家這麼欺負麼?他到底還有沒有人性?思來想去,她只能得出張天鵬是衣冠禽獸的結論!
何曼姿慢慢的平靜下來,看來張天鵬已經撕去了那層偽善的面紗,今後自己的日子會更加的艱難,自己一定要步步小心,一個不慎,就可能終身遺憾。可是剛才蔡軍也說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胳膊怎麼可能擰過大腿?自己怎麼這麼倒黴,攤上個這麼個上司?
“何小姐,在想什麼?”一個略有點磁性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何曼姿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藍白先生到了。
“藍先生,主任在主任辦公室,我這裡似乎沒有你關心的東西。”何曼姿不冷不熱的說。
藍白毫不客氣的坐在何曼姿的對面,笑著說:“我最關心的就是你啊,怎麼樣,在這裡做的愉快不愉快,不愉快的話去我那裡,包你比在這裡賺的多!”
“唉,你是在別人的地方挖人,你不怕走不出去啊?”何曼姿挖苦道。
“嘿嘿,我們和醫生是魚和水的關係,誰也離不開誰,就算走了也經常會見面的!”藍白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還魚和水的關係,你們是軍民麼?我看說狼和狽比較合適吧?”何曼姿挖苦道。
“反正是關係比較密切!”藍白訕訕的說。
“唉,我要是去了,一個月給我多少啊?”何曼姿放下筆,饒有興趣的問道。
“一個月一萬,幹得好還會多,怎麼樣?”藍白笑著說。
何曼姿的心裡一震,雖然她一直聽說醫藥代表的收入比較高,可沒想到會高到這種程度,一個剛入門的就可以拿到一萬,那要是業績好的話,豈不是……
看到何曼姿的眼睛發亮,藍白湊過去道:“怎麼樣?考慮考慮?”
何曼姿笑了笑說:“我還是先端著我這鐵飯碗吧,等打破了你再收留我不遲!”
藍白笑了笑說:“那你說我是希望你打破呢,還是不希望你打破?”
何曼姿說:“誰知道呢,再說吧!”
藍白“哈哈”一笑說:“行了,我去找你們主任了!”
“藍白!”何曼姿突然喊道。
藍白愕然回頭,問道:“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