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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形記——外星奇遇(十五)

雖然說的時候挺輕鬆,但俺心裡面其實並不舒服;想想都知道,花了這麼長的時間、跑了這麼遠的路程,如今只用了幾分鐘就讓俺的希望破滅了,誰說不是一件應該沮喪的事情?俺本來以為憑藉木穀人的高等級智慧,可以解決掉這個歷史遺留問題的,但沒想到最後問題還是出在了自己身上。俺很沮喪,所以俺決定立馬打道回府了。

木穀人二號說既然變形不能成功,既然跑了這麼遠的路程,何不乾脆把它當做是一次長途旅行呢?估計你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來這裡了。俺尋思也對,如果就這樣急匆匆地走了,就真的是什麼都沒得到了;倘若回去以後別人問起俺變形的事兒,俺還可以拿一些稀奇古怪的現象去胡亂搪塞他們,這不能不算是一個好主意。

俺說這樣也好,只不過又要多麻煩你們一段時間了。木穀人二號說既然麻都麻煩了,也不會在乎多麻煩一段時間的。也對,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他們麻煩到底!

俺問過木穀人二號,問咱們之前一路上大概用了多長時間?回去的時候能不能走近路?到時候會不會超出當初約定的兩個月期限?俺尋思清妹妹一個人在家有些事搞不妥,再就是如果超過剛開始咱們說的兩個月的話估計清妹妹會著急,心想俺會不會在太空中遇難了?

木穀人二號說前面花的時間並不多,換算成你們地球上的時間的話估計就二十多天。俺尋思來用了二十多天,回去同樣還得用二十多天,中間不就還有幾天寬裕的時間麼?就像木穀人二號說的那樣,如今這麼好的機會不遊玩一番顯得有些太可惜了。一想到這個,俺的心境又放開闊起來了,把剛才失望的狀態忘記得一乾二淨了。

回去之後,木穀人二號的爸爸跟媽媽聽說俺的能量不足以完成變化後並沒有露出吃驚的表情,只是像智者那樣說了句:哎,生命的安排!當然,他們的原話並不是這樣的,這只不過是俺用地球人能聽懂的語言還原出來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四處走動,俺覺得其實木谷星上並不好玩,因為它上面的所有物質都是由流離子變化而來的,也就是說,只要你喜歡,只要你願意,你可以讓眼前出現任何的物體——包括生命體;說不好玩其實又是假的,既然可以變化出任何東西來,又怎麼可能有不好玩的道理呢?俺說的不好玩其實更多是指心理方面的感受,好像這一切都不可琢磨、這一切都不可把握、這一切都不能給俺以安全感、感覺不到真實的存在。按照咱們地球人的慣例,越是用得久的東西對之產生的感情也就會越強烈,而對於那些一次性的東西基本上都不能存有感情,好像只有那些跟咱們相處時間長、與咱們有感情的東西才能給咱們帶來安全感似地,所以,在面對一群隨時都會消逝的物件來說,心情的變化是非常微妙的,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

估計是木穀人他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環境,又或者是他們的智慧能讓他們絕緣於類似的感情牽絆,總之他們並沒有表現出一絲的厭煩,反而好像十分欣賞這樣的環境。俺本來是想問問木穀人二號他的真實想法的,但後來一想還是算了,也許他跟咱們地球人一樣熱愛著眼前的這一切呢。不應該是“也許”,而應該是“絕對”。

回來之後俺又去了一趟木穀人一號家中,這次是俺一個人去的。俺去的目的並沒有別的,只是把那顆小球放到了他的靈位跟前,謝謝他的幫忙,如果沒有他給俺的小球,俺是不會跑這麼遠來見識這麼多東西的;雖然是俺先救的他,雖然這一次的並沒能真正地幫助俺解決掉實際問題。木穀人一號的母親說吃頓飯再走吧,難得你兩次到咱們家來!俺尋思也好,上一次來之所以不想吃是因為感覺不合時宜:人家正在哀痛中,咱們在那裡吃飯難道是為了慶祝他們親人的死亡?這一次就不一樣了,這一次俺同樣是在哀痛中——變形失敗了嘛,咱們屬於同病相憐,俺有理由留下來跟他們一起哀痛,以一個受傷人的身份。其實木穀人他們是不用吃飯的,他們吃的是能量;只有當有外地星球上的生命體去他們家做客之後才會迎合客人的日常習慣變化成一些飯菜出來。沒錯,都是變化出來的,都是從流離子的形式變化出來的,包括雞鴨魚肉、漢堡包、火腿腸。俺本來想跟木穀人他們一樣直接吸收能量的,但木穀人二號說既然你的腸胃功能還在,那就得使用它們,不然的話它們就會退化掉,到時候你會地球后就用不了了。俺尋思也對,所以雖然心裡比較厭惡,但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吃下去。

身子骨一消停下來,俺才想起已經很久沒有做那種事兒了。之前一直跑來跑去的,根本就沒有時間想,現在歇息得差不多了,潛藏在身體內的慾望又升騰起來了,渾身癢癢的,很難受。難怪人們說“酒足飯飽思淫慾,飢寒起盜心”,這樣來看也不無道理。想著想著自然而然地就想起清妹妹來了,一想起清妹妹下面就挺起來了,接著就想到了清妹妹在臨走前對俺說“回去之後要好好補償補償”,接著又想起了在臨走前的那天晚上咱們一次又一次的翻雲覆雨、清妹妹一遍又一遍的說“再來一次”,特別是想到期間清妹妹忘情的*聲時,俺更是忍無可忍了,差點兒就要跑去洗手間自己解決了。但俺最終還是忍住了,畢竟這是在別人家裡,如果被看穿了那有多難為情啊。

再次吃飯的時候,木穀人二號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盯著俺,直看得俺毛骨悚然,俺尋思莫非已經被他看穿了?果不然,剛剛吃完飯木穀人二號就找上門來了,問俺是不是在想女人。俺本來像不承認的,但轉念一想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說出來也無妨,更何況俺老豬已經做都做了,還支支吾吾的幹什麼?並且俺還尋思正好借這個機會了解一下他們木穀人會不會跟雌性做那種事兒。所以後來俺還是以老以實地承認了,說這麼多天沒有碰女人,確實難受得很。木穀人二號雖然還沒有碰過女人(他自己說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他對於俺的說辭並不感到驚訝,說這種反應是正常的,如果你沒有反應那才叫不正常呢。俺憋著的一口氣終於鬆了下來。對於俺的那個關於他們的問題,木穀人二號說他們並沒有做那個的概念,更準確地說是做那種事兒的概念非常單薄,沒什麼值得說道的,彷彿那就像吃飯一樣稀鬆平常,並且他們對於慾望的概念同樣不夠明顯,除了希望自己的智慧能更上一層樓之外,其它的都不算重要。根據木穀人二號的說話是,他們做那事兒純粹是為了生育下一代,之後男人和女人之間做不做那事兒都顯得可有可無。

俺順便解釋一下關於木穀人他們生育的問題。大家可能會說,既然他們的智慧如此發達,那為什麼還要像咱們一個讓孩子經過母腹呢?這個問題問得非常好,而且推斷也很合理。木穀人的智慧的確能做到不經過母腹而產生下一代,單單是經過某種程式就能行得通;但木穀人他們的智慧在宇宙中並不是最高的,也就是說他們並不可以完全脫離“情”而存在,也就是說他們的智慧中還是存在有感性的成分,並不完全是理性。所以,他們還是覺得讓孩子經過大人的身體才能延續某種信念,雖然他們有能力“製造”出一個新生的嬰兒出來。另外,據木穀人二號的說法是,最高階智慧的生命體他們已經完全脫離了“情”的束縛,他們是用一種絕對理性的思想來決定自己的所作所為。木穀人二號說,咱們做那事兒純粹是為了完成任務,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你說的什麼“興奮”啊“*”啊什麼的。想想也是,倘若整天跟咱們一樣兒女情長的話,智慧如何能往上增長呢?也許智慧的高低程度與有無“情”的牽絆有著直接的關係。

俺本來想問木穀人二號他們這裡有沒有提供特殊服務的場所,但後來想了想又打消那個念頭了,一來是覺得木穀人二號還沒結婚,問他這種事兒不太合適;二來是覺得他們這裡的智慧程度都這麼高,估計不會賣那種服務的。木穀人二號又看穿了俺的想法,說有話就說,不要悶在心裡;就算你不說我照樣知道。俺說既然你知道那就幫忙想辦法解決一下吧。木穀人二號說這個簡單。

對於俺之前說的那句“提供特殊服務的場所”不知道大家是怎麼理解的,會不會是馬上就想到了青樓、妓院之類的地方?如果你在那樣理解的話,老豬就只能用非常異樣的眼神看你了,因為你想歪了。俺說的那種“提供特殊服務的場所”指的是一種專門為單身人士設定的解決生理需求的場所,在地球上比較流行,只不過因為名聲不正,所以只能用一種非常低調的形式進行,在暗地裡開放。如果想歪了也沒有關係,這是很正常的,出現這樣的狀況只能說明大家對於那種事兒非常敏感。就像電影裡面演的那樣,學生問老師:人在興奮的情況下會放大七倍的身體器官是什麼?結果老師罵那位學生下流無恥;學生顯得很好奇,說答案不過是瞳孔,怎麼能說我下流呢?不知道老師您想到哪裡去了。這回輪到老師不好意思了。可見對於這種事人們的非常敏感的。

木穀人二號說簡單,也的確簡單,就是利用大氣中的流離子臨時製造一個女人出來——跟咱們地球上的一模一樣!木穀人二號接著問:你想要個什麼形狀的?

俺問什麼什麼形狀,是人就行!

木穀人二號說那可不行,這種事兒得中意才行,你總不能跟一個自己討厭的人幹吧?俺尋思也對,於是就說那依照清妹妹的樣子造一個出來吧。

俺不太放心,問這樣做會不會有事兒?算不算是犯法?木穀人說這個你放心,既然是臨時的,在規定的時間內她就會消失,仍然變回流離子;並且這這也並不在法律的範疇之內,他們這裡根本就沒把這種事兒當回事兒,或許是他們對這種事兒本來就不大感興趣吧。

俺說好吧,越快越好,這種事情;等下就涼下去了。木穀人二號用他平常組合物件的那種方法開始組合“臨時清妹妹”了。俺叫他一定要想清楚咱的清妹妹的什麼樣子,不然到時候俺會覺得對不起她的。木穀人二號說你就放心吧,保管一模一樣!

不大一會兒,“女人”出現了,但並不是清妹妹。俺不幹,硬是要他變個一模一樣的出來。木穀人二號沒說什麼,只是讓那“女人”消失了,之後又繼續開始組合。

這一次同樣沒能組合出清妹妹來,不過這個女人相當漂亮。俺想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行,但沒說出口,心想不好三番五次地麻煩人家。木穀人二號顯得非常抱歉得說,他的智慧程度還不夠,不能非常穩定得變出來,但是他的爸爸跟媽媽能,可能去找他們幫忙,說完就準備走開。俺一把拉住他,說這種事兒讓老人家知道了不好,還是算了吧;何況這個女人這麼漂亮,老豬就將就將就。木穀人二號見俺改了口,也附和說就是就是,你就當她是玩具得了,千萬不要把她當成真人,等下她會消失的。俺尋思這玩具也太高階了,跟真人一模一樣。

根據木穀人二號的說法是,從短暫的意義上來說,她是一個真正的生命體;但從宏觀上來說她又不是。末了木穀人二號就出去了,說要記得抓緊時間,不然到時候還要重新變個出來。俺說好的,就算你不說俺也知道。

誠如木穀人二號說的那樣,這的確是個活生生的生命體,完全是!百分百是!因為是按照咱們地球人的形狀變出來的,所以咱倆可以溝通。俺剛剛想說話,下面首先就硬了起來。俺尋思也對,先讓它放鬆放鬆再說,等下幹完了再慢慢聊也不遲,“春宵一刻值千金”嘛。衣服是俺自己脫的,本來她想過來幫忙,但被俺擋回去了;當然,她的衣服也是她自己脫的。脫完衣服俺就抱著她打算壓下去,但馬上想到了一個問題:她到底是一個真正的人呢還是一個與人一模一樣的機器人?如果是其它事,這兩者都差不多,反正區分不出來;但這種事兒就不一樣了,得進到身子裡面去,不知道她會不會跟俺以前在木穀人地球上的營地裡見過的那幾個模擬機器人是一個系列的?如果是就不好了,因為那樣的話她體內還是有電極啊電線啊什麼的,並不是人類身體上的內臟和組織。也就是說一旦俺的那活兒進去之後,觸碰到的將是一些機器零件,大家可以想象一下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

俺剛開始想直接問她,但尋思估計她也不知道這些情況,所以就沒有開口。後來俺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親自用手扒開看看,之後再伸進去試試,看裡面到底是機器零件呢還是肉。所以俺就叫她把腿張開,說想先看一看。她說好吧。接著就真的張開了。外面看上去跟真人的差不多,不知道里面是個什麼情況。所以俺又把指頭伸了進去。

那個變出來的女人雖然很好奇,但並沒有阻止,只是問了一句:你在幹什麼?俺不好隱瞞,只好如實回答說:俺怕你這裡面有剪刀。

估計女人以為俺是在開玩笑,就笑了起來,說她是人,裡面怎麼可能藏有剪刀?她笑起來的模樣很好看,跟清妹妹有得一比,只可惜是個臨時的;不曉得如果她知道自己是“臨時的人”之後,會出現什麼樣的反應。

算了,這些都與俺無關,還是先解決自己下面的問題再說。

這個女人彷彿天生就是做這個的料,反正弄得老豬很盡興,期間彷彿咱們就是一個整體似地,到處都貼貼實實的,每一次都被她非常準確地捕捉到了。不知道是體內的能量充沛呢還是很久沒有做過,反正咱們幹了很長時間。末了,她就像清妹妹那樣枕在俺臂彎裡,俺心裡升騰起一股憐愛之意:為什麼她會是臨時的呢?為什麼這裡會有這麼奇怪的現象呢?她自己會不會知道這些實情呢?

俺問她家在哪裡。她說她的家就在這裡。俺問她的家人是誰。她說她的家人就是俺。完了,真的被搞糊塗了。咱們又陸陸續續地聊了一陣,都是些好玩兒的話題,俺不想讓一個即將消逝的“暫時人”經歷不愉快,當然,更重要的是俺自己可以做一個暫時的躲避。

說著說著,俺臂彎裡的她就越來越模糊了,俺就那樣眼睜睜地看著她一點一點地消失,自己卻無能為力……終於,她終於無影無蹤了。彷彿經歷了一場內容悲傷的夢,俺顯得很消沉。

再次吃飯的時候,木穀人二號見俺悶悶不樂的樣子,像個大人一樣語重心長地對俺說:忘了吧!忘了她,這一切都是水中花!

嘴巴兩塊皮說話不費力,估計這事兒要是發生在他身上木穀人二號同樣高興不起來。俺敢拿老豬的人格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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