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放開了與道士的打鬥,急忙上去保護他們,因為周圍的那些道士此時正在朝他們圍攏上去,看樣子是想抓住他們。別動!俺學著電視裡公安局抓歹徒樣的聲音喊道。但可惜俺不是公安局的人,所以基本上沒有一個人理睬俺。但最後終究還是有人理睬俺了,因為俺眼看就要衝到猴哥和沙師弟跟前去了。
攔住他!!!虛穀道長大喊一聲。立馬,就有四五個道士同時圍了上來。佈陣!!!虛穀道長再次大喊一聲。於是,那四五個道士團團把俺圍住了。接著,咚咚咚的鼓聲響起了,並且越來越大聲,越來越密匝。但奇怪的是俺並沒有像猴哥和沙師弟那樣頭疼,除了感覺耳朵有點兒發麻之外其它什麼感覺都沒有了。啊!俺大吼一聲,然後就朝離俺最近的那個道士撲過去了。抓住他!!虛穀道長又在大喊了。
於是,周圍那幾個仍然還在敲鼓的道士就都停下手來,都朝俺衝了過來。俺瞥了一眼,他們已經將猴哥和沙師弟用一種黃燦燦的繩子綁了個結結實實。你們過去幫忙!一定要把他拿住了!要活的,完好無損!虛穀道長指揮圍在猴哥和沙師弟身邊的那幾個道士說。是!那幾個道士領命前來了。
這下就比較麻煩了,如果要俺老豬同時對付兩三個道士基本上是不成問題的,到那目前差不多又**上十個道士都同時圍了上來,搞得俺目不暇接了,搞得俺眼花繚亂,弄得俺首尾不能相顧。正當俺手忙腳亂、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的時候,俺突然想起了猴哥經常對俺說的一句話,“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俺覺得現在猴哥和沙師弟已經被他們抓住了,如果俺老豬再被他們抓住的話那咱們的真的玩完了!
所以,俺決定逃走了。打架打不過他們,逃走俺還是比較有把握的。心動不如行動,於是俺就騰雲駕霧朝上空逃去,緊接著轉彎又朝遠處密密麻麻的樹叢中降落下去了。俺落地之後朝四周一看,先前還追過來的那些道士此時都已不見了蹤影。
看來老豬現在安全了。俺東竄西竄竄了好半天才終於找到了咱們來時的那條路,此時俺才發現原來俺一口氣竟然跑了這麼遠!
不得已,俺只好又慢慢地找到了那個村莊,然後在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比較順利地找到了先前咱們借宿的那一家,然後就敲門了。咚咚咚,敲門的聲音顯得很響亮,因為此時村子裡都靜悄悄,白天的喧鬧聲都沒了。
咚咚咚,俺見還是沒有人出來開門,接著又敲了幾下。誰啊?出來開門的是男人,見是俺,男人吃了一驚。俺說:老哥你別怕,老豬不是來找你麻煩的,老豬隻不過是想向你打聽個事兒。您說!男人誠惶誠恐。那些道士住哪兒?俺問。
他們啊?他們住在不遠出的一個道觀你,只要沿著村口東頭的那條路一直向前,在一個十字路口左轉你就可以看見了。咋啦?男人又接著問,接著他又伸出腦袋來東張西望了一下:咦?還有兩個呢?他指的是猴哥和沙師弟。被道士被抓走了,老豬打聽他們的住處就是想去救他們呢!抓走了?為啥?你們好像並不認識吧!男人顯得很驚訝。是不認識,但他就是要跟咱們過不去。俺說,俺只有這麼回答了。
唉!男人嘆息了一口氣。好了,那就不打擾你們了,老豬先走了。俺說,說完就轉身了。您去哪裡?男人問。救俺的猴哥和沙師弟啊?不然他們會被道士們害慘的。俺說。您等一等!男人說完之後就進屋去了,再次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燒雞,整隻的。給你,餓了吃!男人說。謝謝啊!俺說。
男人本來是叫俺在那兒住一晚的,但俺說救猴哥他們要緊,晚上行動最方便。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幸好一路都比較平坦,所以終於找到了男人所說的那個道觀。道觀裡亮著燈,還有人說話的聲音。俺尋思他們是不會這麼快就吃猴哥和沙師弟的,待會兒等他們睡覺了再進去估計也不會耽誤事兒。
於是俺就決定趁著這一點兒空檔時間把手上的那隻燒雞吃了,一來是因為俺剛才跟道士了打了一架,肚子比較餓,二來是因為俺決定如果帶只燒雞在身上去跟那些道士大家的話估計會比較礙手礙腳。於是俺決定把它先解決掉。
燒雞很香,因為剛一拿出來俺就在留口水了。吃完燒雞感覺真的好了不少,並且道觀裡的燈漸漸地都熄滅了,最後只剩下幾盞微弱的,看樣子是路燈。俺摸索著爬到了道觀外圍牆處,朝裡面張望。
看到確實沒有人影之後,才翻身下牆。正當俺打算朝著屋子的方向前進的時候,院子裡突然響起了狗叫的聲音,“汪汪汪”。俺嚇了一跳,接著就躲在陰暗的角落裡一動不動了。有人進來了!!有人在喊話,接著就聽見叮叮咚咚的聲音,接著屋子裡的燈就亮了起來,接著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就響了起來。
俺感覺不妙,於是趕忙往院牆上翻去。
哪裡走!!!俺還沒上到圍牆上去的時候,圍牆上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站著了幾位道士,正在俺的頭頂上。他在這裡!有人喊道。
於是所有的燈光就全都衝著俺的方向來了。是他!是白天跑掉的那個!有人發現是俺了,於是大喊。抓住他!好像是虛穀道長的聲音,顯得很威嚴。立馬,俺感覺耳邊有呼呼的風聲傳來,回過頭去一看才知道是圍牆上的道士此時已經縱身跳下來了。於是俺又陷入了人海之中。還好現在這個人海不大。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個道士一個勾拳就朝著俺的面門打過來了,俺把頭一歪,躲過了;但沒想到的是後面一個拳頭適時地砸了過來,正中俺的後腦勺,於是俺立馬覺得一陣鑽心的疼痛。啊!俺大喊一聲,俺徹底被激怒了,於是俺決定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俺一個猛身蹲下去,然後打出了一個掃堂腿,力道一場迅猛。於是有好幾個道士都中招了,都哎呀著倒下去了。來人啊!他很厲害!有人朝著屋裡喊道。媽呀!門口呼啦一下又出來了一大堆人馬,簡直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這裡真是臥虎藏龍啊,小小的道觀居然能同時容納這麼多人。
啊……,那些道士呼喊著朝俺這邊衝過來了。俺尋思看來硬鬥硬是不行的了,得采取迂迴戰術,於是俺又想起了猴哥那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話來,於是俺又決定逃走了。這個是比較容易的。
正當俺準備縱身上牆的時候,下面又傳來了一陣“咚咚咚”的敲鼓聲。但那些鼓聲對俺一點兒效果都沒有,所以俺仍然一口氣就逃了出去。奶奶的,他怎麼不怕鼓聲呢?俺聽到有人在後面罵罵咧咧地說道。俺一鼓作氣又不知跑了多遠,反正最後停下來身後已經靜悄悄的了,道觀早已不知蹤影。幸好剛才吃了一隻燒雞,要不然肯定支援不到現在。俺又回到村子裡去了,尋思得回去跟男人他們商量個辦法,那麼多道士,俺單槍匹馬的,很明顯會寡不敵眾。男人見俺又回來了,顯得很驚訝,以至於說不出話來。俺說:老哥啊,俺是來找你商量對策的,他們打算要吃俺師兄和師弟啊。男人問道士們為啥要吃猴哥他們?不得已俺只好把實情跟他們說了。
原來如此啊!男人和女人同時恍然大悟。俺說:你們幫俺老豬參謀參謀吧,老豬一個人的能力實在是太單薄了。男人和女人嘀咕著商量了一會兒,說:讓村長去給你說說情咋樣?不行!俺說:他們是絕對不會領情的,除了武力什麼方法都是不管用的。男人和女人顯得很難為情了。思來想去咱們都沒能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最後咱們只好宣佈“散會”了。
男人在臨回房前嘀咕了一句:要是道士裡面有認識的人就好了,沒準兒還能偷偷地把他們放出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男人雖然是隨口說出來的,但對於俺來說無異於一個啟發。熟人?道士?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俺腦海中誕生了。所以俺急忙對正在回房的男人說:老哥,老豬現在就要去救他們,麻煩你出來關下門。現在就去?男人顯得很吃驚:你不是說單槍匹馬寡不敵眾麼?俺說:老豬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什麼辦法?女人也從屋裡走了出來,問道。老豬打算變成一個道士混進去;俺說。行麼?男人和女人顯得不可思議。怎麼不行?你們看!俺說。說完之後俺就原地一轉,忽地就變成了一個道士。啊?男人和女人驚呼起來。俺說:先不跟你們解釋,老豬要趕緊去救他們了;變形是比較費力氣的,待會兒時間一長估計又得變回原形、那就露餡兒了。
說完之後俺就“嗖“地一聲從他們眼前消失了,看得男人和女人一愣一愣的。因為有了道士這個身份作掩護,所以俺走起路來也顯得理直氣壯了許多。很快又到了道觀,俺直接開門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你誰啊?門口守著的那兩個道士問。靠!我都不認得啦?白天我們還並肩作戰,如今你竟然裝大起來了!俺用一種強硬的口吻說。之後俺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留下那兩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傢伙。
很順利就進屋了,經過剛才的一番打鬥,看來他們的戒備加強了。不過最危險的地方也才最安全,所以俺才決定殺個回馬槍的。雖然不時有道士朝俺看過來,但因為俺現在是道士的身份,所以並沒有遭到盤問。
於是俺很順利地就找到了猴哥和沙師弟,他們正綁在裡屋的柱子上,此時正在東張西望呢,估計是在等待俺的救援。猴哥和沙師弟旁邊守著幾位道士,此時他們正在鬥地主。看得咋樣了?他們有沒有打算逃走啊?俺顯出一副大哥的模樣問道。逃走?開玩笑!大哥的降妖繩豈是那麼容易逃走的?其中一個不屑一顧地說。那就好!那就好!俺一邊說一邊朝著猴哥和沙師弟靠近了。
猴哥!是俺啊!俺是老豬啊!靠近猴哥之後俺就對他耳語了。啊!猴哥大吃一驚。俺示意猴哥和沙師弟都不要大驚小怪,接著俺又對那幾個正在鬥地主的人說:兄弟啊,大哥叫你們幾個出去一下。
幹嘛?其中一個問。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們出去不就知道了?這兒有我看著,沒事的。俺說。那你就看緊點兒啊,要是跑了大哥怪罪下來你可吃不起。一個道士說。包我身上!包我身上!俺說。接著他們就真的出去了。
他們一出去俺就急急忙忙地給猴哥和沙師弟解繩子了。猴哥說:呆子你還是蠻聰明的嘛。俺說猴哥你這啥話?老豬不聰明還能來救你們?猴哥問:呆子,白天你怎麼不怕他們的鑼鼓聲?俺和沙師弟都頭疼得厲害呢!俺想了一下,但同樣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還是沙師弟聰明,沙師弟說:大師兄,我知道二師兄為啥不怕。為啥?猴哥問。他耳朵大唄,把耳朵眼兒全都遮住了,聲音自然傳不進去了!沙師弟說。俺對於沙師弟的解釋相當滿意,雖然俺不知道那到底對不對。剛剛動手把猴哥身上的繩子解開,外面就響起了說話聲:真是奇怪,大哥說他並沒有叫我們,那個兄弟為什麼那麼說呢?猴哥說:不好,他們進來了。
俺說猴哥你先去應付,老豬抓緊時間救沙師弟。不好!他們要逃走了!一個人眼尖,一下就看見了咱們。接著他們就衝了上來,但被猴哥擋住了,接著他們就打鬥起來。期間總算手忙腳亂地把沙師弟身上的繩子解了下來。於是咱們也加入了戰鬥的行列。越來越多的道士湧了進來,開始了與咱們打鬥。
正當咱們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孔武有力的暴喝:住手!!!定睛一看,原來是虛穀道長,只見他此時正怒氣衝衝地看著咱們。很明顯,他對於咱們的攪局感到很不滿意。佈陣!!!接著他又一聲令下,所有道士都退了下去,圍成一個圈,把咱們全都包圍在了裡面。接著道士們又從腰間拿出一個小巧的鼓來,咚咚咚地急促地敲打了起來。
快把耳朵蒙上!俺對著猴哥和沙師弟喊道。猴哥和沙師弟立馬反應過來了,接著就照做了。看樣子還是有效果的,因為猴哥和沙師弟看上去都沒再頭疼了。
你們上!俺看見虛穀道士近乎咆哮了,估計是見咱們破了他的好事,所以就朝著他身後的那些道士大聲喊道。猴哥說:別跟這些嘍囉糾纏,咱們找那個虛穀道士算賬去!說完之後猴哥就率先衝了出去,一陣拳打腳踢把衝上來的道士一個個都打到了,接著就朝著虛穀道長衝了過去;俺和沙師弟跟隨在後。
虛穀道長見勢不妙轉身就走,卻被猴哥一個飛身上前一腳踢在他後背上,“噗通”一聲就倒在地上了。此時那些嘍囉道士也都衝上來了。
不要動!統統不要動!不然你們老大就玩完了!猴哥大聲喊道。果然,那些道士乖乖地安靜下來了。俺說:猴哥啊,現在咋辦?這傢伙如何處置?猴哥想了一會兒問虛穀道長說:你像不像死?不想!不想!虛穀道長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地。
那好,俺現在問你以前有沒有吃過人肉?猴哥問。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你可以去問問附近的村民就知道了!虛穀道長驚慌失措地說。猴哥說:那好,要是你以後要是再敢做類似的事情,老孫一定把你的心臟掏出來餵狗!好!好!好!虛穀道長像雞啄米似地點頭。
於是,咱們就放了虛穀道長,並且順便從他那裡拿走了幾隻燒雞。臨走前俺問他:這算不算搶劫?不算!不算!當然不算!虛穀道長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之後咱們又繼續前進了。